开着一花架看不出品种的红花。不少人便点起烟,走到室外,三三两两的躲在花架的阴影下谈起那点蝇营狗苟的私事来。
陈萨看着裴回端着酒杯走进了院里,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座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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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没开灯,很安静。漆黑一片的走廊里隐隐显出人影。陈萨隐隐中听见一种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顺着那声音往下找,找到一间客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咔——
陈萨推开了门。
屋内窗户没关,风带着白纱帘飘动着。一片皎洁的月光下,林衔青被绑在高脚凳上,时不时发出抽搐。陈萨迅速的跑进去,然而在看见他第一眼,林衔青的眼里就冒出了恐惧。他被套着襟裙,不断地挣扎着,眼泪一瞬间滑落下来。
“别哭,别哭,夫人……”
陈萨慌乱的安慰着。梦里的面孔近在眼前,内心那种惊喜兴奋混杂在一起,他焦急的观察着高脚凳想去给林衔青解开。然而目光却不可避免的落在那裙下——除了一双腻白的腿,襟裙下什么也没有,高脚凳让一切都一览无余——一套双性的器官,阴蒂上扣着两片磁扣,就像穿了环。阴阜泥泞的流着水,颜色艳红,显然被人玩透了。
呼吸提起来的瞬间就落不下去了。陈萨的目光转回林衔青的脸上,看见他目光里流露出的几乎是绝望。他不断重复着口型:快走,快走。然而陈萨却只是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他伸手去抹林衔青脸上的泪痕:“……没事的夫人……没事的……不要用你漂亮的眼睛流痛苦的眼泪……我会带你走……”
“快走——”
“砰!”
黑夜里凭空一声炸响。尽管已经是消音手枪,但那一刻的冲击仍然让林衔青全身似乎都停滞了一瞬。裴回带着酒气,举着枪,跌跌撞撞的从走廊进来。一个人的脑袋在怀里活生生炸开,林衔青都不知道身上沾的是血液还是脑浆。他脑袋嗡嗡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连眼泪都不会流了。后颈一痛,裴回大步走近,抓着他后脑逼他抬起脸,他声音哑哑的,带着点令人恐惧的神经质:
“他真的来了。林衔青。”
“你配得上这些人的真心吗?”
林衔青僵硬着,大脑彻底宕机。他听见裴回说你赌输了。
庆功宴那天晚上,裴回贴着被电的崩溃高潮的他,说他没来,你赢,无事发生。
他来了,你就要给我生孩子。
想到这,林衔青像突然喘上一口气,他跟抓着救命稻草一般颤着声,其实那只是口型:“生不了的……我生不了……”
他的雌穴是畸形的器官,一整套都发育不完善,他不可能生孩子。
裴回笑了,他抓着林衔青的后颈,声音透着怜悯:“我妈很早就死了,我是她留给裴连褚唯一一个孩子。”
“你猜裴连褚为什么同意我娶你?”
林衔青脊背一阵冰凉。
“我问过医生了,青青,你能生。”
裴回贴着林衔青的耳廓,亲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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