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苦肉计了。”
他扬起的巴掌最终对着裴回那张脸没扇下去,把人甩回床头,林衔青目光含着冷意:“别拿你那些政治手段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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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给不出什么好办法,开了点药,让回去好好休息。林衔青交完费开车回家,裴回坐在他副驾,眼睛闭着,安静的不说话。
简直和当年安置点连轴转十八小时,林衔青开车送他去山下村时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的难受是裴回自找的。林衔青冷着脸把车停进车位,开门上电梯刷门禁,裴回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像个家养的被驯化的大型兽类。
直到把人带进主卧,让裴回坐在床上,林衔青重新提溜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一直不说话的裴回这才开了口:“你去哪。”
林衔青停住脚步,朝他回头露出一个恬静的笑。
“你不就奔着这房子来的吗,留给你了。”他眼尾勾着,“我去炮友家。”
他转身要走,没走两步却被扯住了。裴回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头痛了那么久还站的起来——他也就站了两秒钟,他扯着林衔青的袖子,踉跄两下,两个人一起后退摔在床上。
林衔青落进裴回怀里,曾经熟悉的,皮肉相贴的亲密感重新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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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碰一下就发软那就不是林衔青了。
他出来后为了摆脱这个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裴回这个神经病。林衔青压着人起身,反手就给人一肘敲到了床上。
他两手撑在裴回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的完全俯视着他。“你到底要干嘛。”他说。
“你没有炮友。”裴回看着他的脸。
“是。”林衔青叹口气,舒适的侧了侧头,黑发被他甩到一侧,“所以我现在要去开房,你乖点呢,我就只睡觉。”
“你不老实,我就找人做爱。”
他目光尖尖的注视着裴回,裴回只那样凝望着他秀静的面孔。
林衔青起身出门,客厅传来哐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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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查他。林衔青并不奇怪。他不查才奇怪。林衔青拿到酒店房卡刷电梯上楼。他不担心裴回做什么,裴回心思不正,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需要一个合适的环境和恰好的时机,就像在京德,裴回可以一手遮天强行做到娶林衔青。但这是彭赫斯特,异国他乡,他手伸的再长也伸不到这儿来。管你是处长部长还是二代三代,出来了都得被扒掉一层皮,不得不以最“人”的本质相见。
裴回轻易不会,也拿捏不了他怎么样。
他倒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身上刚刚与裴回接触到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发烫。林衔青叹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柔软的枕巾与皮肤接触传来的凉意让他稍稍好过了一点。
有些东西不得不承认,但是他不愿意去想。但愿裴回老实点别乱翻他房子,不然碎的又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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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飞了十二个小时。
林衔青离开,他沉默着在那张床上躺了会儿,试图从枕被里汲取那令人眷恋的气息。
林衔青没剪头发,这让他感到一丝安心。他长发散开在枕间的时候像水流又像莲花,透着温柔的气息。
裴回难忍的把脸埋进林衔青的枕头,鼻尖抵着布料,汲取氧气般的呼吸。
他的头还是很痛,晕厥时的刺痛在醒来后转为了沉沉的钝痛,然而能给他揉太阳穴的人刚刚头也不回的走了,裴回攥紧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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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消息的人说他在哥本哈根下的飞机,又辗转了几个城市,最终买下了彭赫斯特这套位于市中心的公寓,和旁边的大学有些交往,偶尔会跟认识的男男女女出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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