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出蛇信——也许有毒素,但谁在乎呢。小蛇用那几枚毒牙卡上裴回的下唇。
裴回抓住它的蛇身,虔诚的低下头,和它接吻。
接触到那一瞬间,小蛇化为人形,林衔青坐在他腿上,吃吃的笑。
梦消散了。
眼球上仍然有重量,却不是蛇躯的挤压,更像一种轻柔的爱抚。裴回慢慢睁开眼。
硕大的摇曳着的孔雀蓝耳环,一套蓝白色的襟裙。林衔青刚亲了亲他的眼皮,此刻正伏起身,几根木簪在他的脑后巧巧绾了个髻。
美丽的妻子正跪在他床边,目光清棱棱的,支着下巴,浅浅的望向他。
“早安。”
他说。
裴回没有起身。他看着林衔青,说不想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林衔青问他。
“想被逼叫醒。”裴回说,“你的。”
林衔青已经不会再轻易红脸了。
他听完那句话,煞有介事的沉思了一下,随后笑起来。雪白的侧颊对着裴回,眼角挑起一根无形的线。
“得寸进尺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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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妻子严苛的裙摆下,耳边是隐秘的舔舐和水声。
林衔青撑着床头发着抖,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哼叫,低头埋脸。裴回余光注意着他摇晃着的耳环。
他看见林衔青难耐的扬起脖颈,那细白的颈子被舔的出了汗,他手盖着眼睛,急促的呼吸。
林衔青现在偶尔还会犯瘾,不过频率低了很多。如果是在家里裴回就会直接抓着他操,如果是在外面、车上,那就会抠的他喷出来。
刚回来的时候喷一回还不够,往往是被裴回扣喷三四次,最后软着身子哆哆嗦嗦的瘫在他怀里被他抱回家。拥有这样的妻子是幸运的,裴回埋在林衔青腻白的大腿间,鼻尖湿滑,满是腥甜的淫水。他静静的想,上天给了他他的青青。
见腿间不动了,林衔青才终于松下紧绷的身子,腿根发着抖往回退。他环着裴回的头把他抱在怀里,用面料华贵的袖口给他擦掉脸上的水迹。“高兴了?”他问他,呼出的气都带着暖腻的香浓气息。
裴回享受着被他揉着头发,轻轻蹭了蹭他柔软温热的胸口,闷闷的说:“嗯。”
林衔青轻轻抚了抚他的太阳穴。他把裴回哄的很好。
起码现在比较正常。林衔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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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别墅的那年其实并不好过。林衔青怀着孕,二楼那间主卧又如此阴森。林衔青梦见自己又说不了话,深夜惊醒,却发现裴回没睡,正静静的看着他。
那是林衔青最怕的一种目光,阴沉又癫狂。很早之前在漳南那间医院的时候他就碰见过,不过那时候他不熟悉,本能的闭上了眼。
现在他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不能再闭上眼装没看见。
林衔青摸着小腹叫来阿姨说明情况,阿姨说那两年裴先生吃了很多药。
他拽着裴回让裴回交代,裴回坐在他身前,沉默了一会,说止疼片。
只是止疼片?
嗯。裴回应到,你走之后老是梦见你,头痛的受不了了就吃了。
其实不止,林衔青走后这个房子处处是幻觉。处处都是林衔青留下的气味和身影,他的妻子不愿意待在他身边,抛下他独自离开了。
林衔青狐疑的看着他。裴回轻轻贴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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