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林衔青发出哀叹的喟叫。这副少年身体还没完全抽开,日后那种相当优越的身形却已经初具雏形。林衔青感觉到身上的这个裴回很燥,带着青春期某种不稳定的压抑,一下一下试图冲开他的身体。他不得不伸手把人搂下来祈求:“呼——痛,轻点,好不好?”
十六岁,第一次开荤,裴回无法自拔的盯着他下身。他握着林衔青胯骨,这具身体熟到什么程度呢?连耻骨打开的程度都比一般人要好。他听着林衔青疼痛的轻叫,目光一寸寸扫过胯上那柔和的线条。这甚至是具有着生育痕迹的身体。
裴回无法控制的想起他说丈夫摁着他打种。他突然抬头对上那双已经泛起一些泪光的眼睛,满怀恶意的叫了一声:“小妈妈。”
林衔青僵住了。
他向来是双标,只许自己逗小孩不准裴回反过来。何况眼前这个才十六岁,十六岁就搞这么稀奇古怪的性癖。林衔青伸手掐住他脖子:“不准把我当你妈。”
有时候他面对大的那个也搞不清裴回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他没有那种浓重的恋母情结,是否就不会干出那些把林衔青关起来,下药,强娶的事情?
但他的生身母亲明明在裴回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到底在恋什么?一个无中生有的幻想吗?
连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孩都无师自通的这样挑衅他,林衔青生气了,他把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捂上,不让看了。
小的大的都一样,裴回靠目光进食。眼睛一被遮上,他连动作都老实了许多,只会深深深深打桩了。难得碰上一个不会压他小腹,次次都试图侵犯他内宫的裴回,林衔青躺着任他操,时不时把人捞过来亲亲眼角和眼下。
修长的睫毛划过皮肤,裴回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故障的心跳声如同耳鸣,他对身前这个不知来路的人占有欲达到了巅峰。
我的。裴回想。
凭什么不能是我的。
那种拿捏不住的焦虑又一下裹挟了裴回,他动作突然发难,林衔青没反应过来,连着发出几声急促的高叫。他哭着淌出泪,身体被操的直抖,不得不伸手想去拦裴回。但裴回抓着他手把他翻了个身,摁着那扇纤薄的蝴蝶骨重新后入了他。
太恐怖了。回国后的裴回不会这么对他,这是酒店里那个裴回才干得出来的事。林衔青哆嗦着去摸后背的人,可怜的叫着裴回,裴回。
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裴回想。这个认知让他意外的满意了。起码不是老公,不是乱七八糟的别的人。
他又狠狠顶了林衔青一下。
……
中考复习很繁琐很累,大部分学生会回寝室午休,不住校的也在寝室有一张床位。但裴回没回去,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小的转着笔。
阳光依旧很炽热,从走廊外洒进来。闷热的空气让习题册都一动不动,毫无页脚纷飞的自由。裴回掀起眼皮抬头。
教室门口的布告栏,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那,正一只手抵着下巴,微微俯身看着上面的内容。裴回顺着他腰胯折出的起伏曲线,目光停在他略显不解的面孔上。布告栏上贴的是每次模拟考成绩和排名。他像个年轻的家长,不熟练的了解着孩子的教育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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