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吓得脑子一懵,登时嘴巴一紧,咬了他的舌头。他闷哼一声,悠悠醒转。我俩大眼瞪小眼,他一句话也没说,眼神冷冷清清的,那张脸既像玉盘又像月光。我被他瞅得发怵,他欺身反客为主把我压在身下。我的生命当即向我发出ICU警告,我正要张口告诫他少侠不要冲动,他低头大力吮吻住我的下唇。我的大脑一炸,一股甜甜的桃子汽水味灌到我的嘴巴里,我的身子立即软了,理智被冲得支离破碎,血液里的酒气蒸腾出来,直把桃子汽水酿成桃子啤酒,一滴下肚,就让我醉醺醺地贴着白郁金玫瑰花似的唇瓣又吻又咬。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为什么会爬到我的床上,为什么会抱着我不断吮吻,为什么清醒过来还抱着我不放……这些我通通忘记问了,倒是第一次由衷地发出人生喟叹:这是什么上好的玛莎拉蒂,怎么有人舍得出去坐公交!
我很快就脱掉身上的衣物,赤裸地和他拥抱在一起,反复摩擦反复摩擦。
他的喘息声好听得要命,身子光滑洁净得像一块温玉,屁股又圆又滑得好似一团豆腐,最要命的是他那个东西大得厉害,颜色却粉嫩得不行,一看就不常用,简直是暴殄天物,直把我馋得把它舔了又舔,害得白郁金绷紧了小腹,两条长腿难耐地缠上我的腰身,随着我猴急的吞吐像两条柳枝起起伏伏,圆润的脚趾刮过我的臀尖,顿时就让我激动得泄了身。
第二天醒来,我的贤者时间姗姗来迟。
我看了看睡在我身侧天使容颜的白郁金,又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拒绝承认昨晚那个精虫上脑牛嚼牡丹的色鬼是我宋非奇。
第二章
我自顾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人生,想着我俩算怎么一回事。
我是酒精上头色欲熏心一时冲动,他呢?半夜三更赶回来还倒着时差,却洗得白白净净地爬上我的床上给我干那活,难不成……他喜欢我?!
我被我的脑子里大逆不道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由摸摸自己的额头,是不是病得不轻。我想着我自个儿纠结这事也没用,不如问问睡在我身边另一位当事人。但是我看到他睡得正恬静,又舍不得打扰他,看着看着就呆了,还脑子一懵,亲了亲他的鼻子,当即脸颊一红,烫得飞起,当即滚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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