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总是有事要忙,导师把他当成陀螺。他偶尔被弄烦了,会在和我亲昵时发几句牢骚。我越发觉得他可爱,说道:“你什么时候闲下来,我们一起出去玩。”他便问道:“你放假不回国吗?”我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想起两个月前就订好的机票,时间恰好是下周五,不由“啊”了一声,心头落空空的。
“这可怎么办?”我下意识问道。
他说道:“你等等我,我尽量在这周内忙完手头上的事情。”
我心里一暖,忍不住抱紧他,想着我不等你,我还能跑到哪里去。然而没过几天,柳飞便打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去海岛上玩。这大冷天的,去海岛岂不是吹冷风?我连忙说:“不要。”柳飞在电话另一头顿了顿,问道:“你恋爱了?”我的心头一震,想我刚才不过只说了一句话,怎么就暴露了我身上这股酸臭味?我只迟疑了一下,柳飞便确认了,笑道:“奇奇,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不厚道。”我红了脸,快嘴道:“我们也不过是上周才在一起。”
“哦?”
我可以想象出柳飞挑眉的样子,痞里痞气的,我曾经觉得他做这个小动作很迷人。
“所以你们小两口正热恋期,他拘着你不放么?”他打趣道。
“才没有……”我恼道,不知为何不太喜欢柳飞调侃我和白郁金之间的关系。
“那你为何不叫上他呢?”柳飞说,“十一人的自驾游,现在名额还剩四个,我先帮你留两个,行不?”
我想拒绝他,还剩下四个名额,可见是凑不够人数才会找上我。柳飞却先挂了电话。他总是这样,随心所欲,明明知道我在犹豫,可是他不会在意。
十一人的自驾游,听起来挺不错,我和白郁金混在当中,也不打眼。可我一想到柳飞的女朋友肯定也会跟着去,心里就觉得别扭。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白郁金和柳飞二人碰到一块。
我自个儿待在宿舍里看了一会脱口秀节目,好似回到大学刷托福听力,不一会就被催眠得睡着了。白郁金回来,弹了弹我的额头。我睁开眼睛,天都暗了,房里又没有开灯,他的眼睛黑黝黝得如同雨天的乌云,又奇异地透出一丝柔和的月色般的光亮,倒衬得他精致的面容都模糊起来。直到过往的车灯打过窗户,我才捕捉到他脸上的神色,淡得犹似雾霭。
住在Ground floor就有这点不好,日上三竿,太阳也不会晒屁股;月亮还没出来,天就暗得好似黄昏。
我这才回过神来,歉意道:“我忘记做饭了。”
他说:“一起出去吃吧。”
我愣愣说了一声好,回房间里穿衣服。他像一条小尾巴跟在我的身后。我想关上房门,他倚在门边。我说:“你别碍着我。”他反问道:“我怎么碍着你?”
他说话总是好声好气,和你拌嘴也似学术讨论,态度认真谦和,倒显得你蛮横不讲理。
我还因为刚才柳飞一事憋了一肚子气,以前我没处发泄,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闷气。如今有了白郁金,还要照顾这小花的情绪,不想坏了他的心情,怕说多错多,只能继续藏着不说,于是乎更加郁闷。我往身上套了衣服就披上一件羽绒外套和他出门去。
他主动牵了我的手,让我心里一软。顿时想着自己明明说好了以后不要围着柳飞转,现在还满脑子是他的事情,便自觉地对不住白郁金,当即回握住他的手指,献出一丝诚意来。经过reception时,我看到宿管小姐姐朝我俩看了一眼。我不由心虚,羞赧得不行,却更加不想放开白郁金,反倒勾了勾他的尾指,指尖挠过他的掌心。
他把我的手攥紧了一些,出了宿舍大门,冷风扑面吹来。我脑袋不由一缩,刹时打了退堂鼓。
我戴上羽绒外套的帽子,把拉链拉到高高的,挡住脖子,整个人瞬间滑稽起来。我侧眼看了看白郁金,盘靓条顺的美人穿得再臃肿也是时尚,我就纳闷我俩同是一米八几的个子,他还比我高一些,体重都差不多,怎么卖相就大相径庭?
幸而宿舍离市中心不远,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他选了一家越南餐厅。刚坐下来,他就点了一份汤面,问我要什么,我连菜单都还没有看,瞥了一眼邻桌,对他说我要同样的炸鸡饭。
服务员离开之后,我和他一时都没有说话。餐厅里忽然响起了钢琴声,我一听前奏就知道是《水边的阿狄安娜》,我正想着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弹这么烂俗的曲子,转过头循声看去才发现是我的前舍友大提琴少年,坐在不远处的一位大冷天还身穿轻薄黄裙子的白人女孩就是他的女朋友。
我当即收回视线,大提琴少年却早就注意到我,一曲完毕就过来打招呼。
我笑着和他打哈哈,他看了一眼白郁金,立即认出他是谁来,低声问道:“他就是霸王花?”我害怕白郁金听到我在议论他,不由侧了侧身子,和大提琴少年贴近了一些说话:“当年新闻屠版又没有提供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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