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愣了愣,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答道:“偶尔会……不过就算是偶尔想起,也仅仅是后悔当初和他分手时闹得太过分了,觉得很丢脸。”
我想起他的“霸王花”外号,不由笑了:“啊,这件事我知道。”
他的脸红了红,忽然凑过来用唇瓣堵住我的嘴,黏黏道:“不许说出来。”
我应道:“好。”
我们接下来都没有说话,可是气氛很好。我不想破坏它。 网?址?f?a?布?y?e?ī???μ???€?n?????Ⅱ???????????
我想,他真的没有情感洁癖吗?我想他有的,否则当初他不会率先坦白自己的喜欢不纯粹,也不会在意我有没有处男情结。正是因为他在乎,所以他才会问出这些我根本不会注意的问题。但是他是口是心非吗?我又不这么觉得。他好像正在改变自己,尽管他的改变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过去发生的一些事,但是我的心却因为他这句话而落到了实地,不再是轻飘飘的在云上面飘,所有高兴与失落都有了归处。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睡过去了,但还是能隐隐听到他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想,他可能正钻进睡袋里。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脑袋越来越沉。忽然,一个羽毛似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弄得我那块痒痒的,不由动了动睫毛。他好像被吓到了,立即安静下来了。
我彻底睡了过去。
第九章
我一觉起来,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我预定的海钓船在早上九点出发,我们需要在八点半的时候到集合地点check in。我连忙把熟睡中的白郁金叫起来。他怀里居然还抱着他的手提电脑。我好气又好笑,问他昨晚是不是悄悄干活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像拉丝的棉花糖:“都怪学长不好……半夜发邮件……说想把一个做honor的中国学生的thesis extract成一个文章,要我帮他写个outline……”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想着你和你的学长半斤八两,如果你没有半夜check邮箱,也不会看到这份邮件。但见他打了个呵欠,又想倒下去,急忙用手呼了他一脑袋:“别睡了!”
他趴在睡袋里软绵绵地对我说:“对不起,说好出来玩不工作的……”
我顿时没了脾气,总不能让他过劳死。我轻轻掐了掐他有点肉肉的脸颊,然后低头亲了他一口:“好吧好吧你再睡会,我给你做早餐。”
说是早餐,其实就是一块三明治,夹了几块培根和煎蛋,抹了厚厚的蛋黄酱。白郁金在睡袋里挣扎了好一会才起来,我给他递了一包湿纸巾,他呆呆地看着我,没有接。我只好代劳,抽出一张湿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他忽然笑了笑,可爱的门牙咬着下唇。他倒在我身上。
我受不了他没睡醒时黏乎乎的样子,真的太甜了。但是我们再磨磨蹭蹭下去,可就要错过check in的时间了。我故意板起面孔说:“白郁金同志,请停止你的撒娇行为,手脚麻利点好吗?”
他耷拉着眼皮,“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嘴里还咬着三明治,就被我无情地拖出了帐篷。
他昨晚睡眠不好,所以一路上都在犯困。幸好集合地点离露营区只有六百米,不需要他开车去。我拉着他在坡道上跑,他生无可恋地跟在我身后。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八点半。白郁金终于清醒了一点。他拿着相机这拍拍那拍拍,成果极其糟糕,他倒很是得意。
等了大概十分钟后,我们终于登上船。船上除了我俩,还有六个外国游客——三个老爸分别带着自家的小孩。我看了看坐在我身旁的白郁金,心想我也提前进入了做爸爸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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