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副空荡荡的表情,还主动要求多干点活,李泾州也只好随他去了。现在一想,陈泯生其实是在放屁吧。
面好了。李泾州上前,从他背后伸手,端起碗,“瘦了。”
韩书函哆嗦了一下。虽然动作很轻微,但一直盯着他的李泾州哪能察觉不到,闷笑一声不再逗他,轻飘飘地扔下了一句“多吃点饭”就端着碗出去了,徒留韩书函一人在厨房凌乱。
韩书函想起李泾州吃面爱加点醋,于是拿起醋向餐桌走去。
李泾州静默了两秒,什么也没说,嘴角带笑地打开了瓶盖,往面里加了点。
韩书函接过瓶子,这才发现自己错拿成了酱油,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你吃点吗?”李泾州憋着笑,冲韩书函眨眨眼。
本来不饿的韩书函看到李泾州静静地站在那里,发现李泾州一如既往地只是看着他,就能让他瞬间丢盔卸甲。他只好点点头,很没出息地说:“吃。”
一时间屋里只剩吸面条的声音。韩书函吃饭很快,吃得又不多,没一会就放下了筷子,靠在椅子上看着李泾州埋头苦吃。
“再吃点。”李泾州看了他一眼,“你看你瘦的。”
“我一直这个体重,师兄你不也知道。”韩书函笑了笑,却没有再拿起筷子的意思。
李泾州看了他一眼,拿起韩书函的筷子从锅里又挑出一些面条来,份量既不会让韩书函感到有压力,又能让他多吃点。他把碗向韩书函那边推了推,弯起眼睛笑着说:“再吃点吧。”
韩书函暗自倒吸一口凉气,慌慌张张地避开了李泾州的注视,默默拿起筷子,风卷残云地把面吃完了。
“这不是很听话吗。”李泾州也吃完了,笑着夸了他一句,站起身推搡他的肩膀,“碗放在那就行,会有人来收拾的。”
韩书函只好歇了刷碗的心思,被李泾州拉去看电影。
李泾州絮絮叨叨地让他以后吃饭不要那么快,不然就给他买宠物同款慢食碗。
很不可思议,韩书函靠在松软的靠枕上慢吞吞地想。一天前他还在酒桌上给各大领导陪酒、应酬,今天却在李泾州温暖的家里吃着一碗热腾腾的面。
李泾州的一切态度都太可疑,又挑不出什么毛病。韩书函只隐隐约约感觉出什么变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他现在感觉自己要变成了麻花,一边盼望师兄的资金周转得别那么顺利,一边又又希望快点周转好。虽然他也总加班,但终归是不愿看到喜欢的人跟自己一样天天加班。
电影里的两个男主角长得都不错,就是结局有些悲伤。韩书函平时不大爱看电影,经常是朋友叫他出来玩,大家一起看电影,他才跟着看看。此刻望着李泾州隐约有些期盼的目光,韩书函难得有点心虚,吭哧半天点评出一句,两个主演长得很好看。
李泾州哭笑不得,甩了甩手,放他洗澡去了。
浴室很大,韩书函舒舒服服地站在里面,细细打量着李泾州的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以及各种瓶瓶罐罐。
说起来,韩书函抹各种护肤品的习惯还是跟他学的。
可能是因为长得实在好看,就更加注重对脸部的护理。李泾州跟韩书函合租的时候,瓶瓶罐罐能堆满整个抽屉。韩书函从来没觉得不妥过,反而很好奇这些东西的作用都是什么。在李泾州的影响下,他也开始抹护肤品了,为此还被朋友嘲笑了一通。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大多都是一个品种只有一瓶,只有护发素摆了两瓶。
韩书函满心疑虑,拎起剩得比较多的那瓶护发素,抿了抿嘴,还是倒了点护发素在手心。虽然头发还没到需要用护发素的长度,平时在家也从不用护发素,他还是不熟练地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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