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书函傻了,“不定期刷新是什么意思?”
说完这句话不到一小时,韩书函就完全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他尴尬地站在李泾州的奶奶面前,听着李泾州翻着花样地夸他,搞得奶奶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慈爱又奇怪起来。
时针指向10,奶奶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使劲抱了下韩书函,挥手跟他们告别。
“你的家人都这么热情的吗?”韩书函见李泾州关上门,终于松了口气,一脸虚弱地靠在墙上问道。
“奶奶确实比较热情。”李泾州笑了声,“主要是她挺喜欢你的。我从小就皮,不服管,身边的朋友也都是这个类型的。这下突然见到你这么个乖孩子,那可不狼见了羊,两眼冒绿光。”
“……”韩书函总觉得李泾州这比喻怪怪的,又有点不相信看上去这么温和的师兄小时候实际居然不服管。
“不信?”李泾州把他推搡进浴室,挤好牙膏递给他,“我还会骑马开赛车滑雪滑冰。到时候学习不忙了我带你去。”
韩书函呆呆地接过牙刷。
其实他想问李泾州,是对谁都这样吗,还是只对他这样好。但仔细一想,他又没什么立场来问这个仅仅认识了不到几个月的人,所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最终还是识趣地咽了回去,将自己红了的眼圈隐藏在黑暗中,只笑着说了声好。
李泾州虽然是个天龙人少爷命,却没什么少爷脾气。韩书函与他日积月累地相处下来,发现李泾州其实很好说话,做事又总是很细心,处处为他考虑。可李泾州越是这样,韩书函就越是觉得自己有些惶恐。他不明白李泾州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又不敢把这些问题问出口。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问出口的打算,却在李泾州日益过分的撩拨下,一颗坚定的心逐渐动摇。
“过几天我生日,要开party,你来吗?”
李泾州扬扬眉毛,手指不老实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韩书函的胳膊。
韩书函正在炒菜,闻言一愣。
“去吧去吧。”李泾州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他太懂得如何运用自己这张脸了,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韩书函就没出息地瞬间丢盔卸甲,点点头,同意去了。
在李泾州生日那天,韩书函作为他的室友一同参加了他的生日宴会。韩书函平时没怎么喝过酒,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李泾州也没想到他能喝一杯就醉了。
韩书函喝酒不上脸,只是行为举止都比平时慢了半拍,说话也慢吞吞的,尾音上扬,像在撒娇。李泾州很是受用,嘴角翘上了天。他也有点喝醉了,半搂着韩书函扬起下巴跟朋友炫耀。
“怎么样,我师弟,可爱吧!”
陈泯生呵呵一笑,不想搭理他。
一帮人喝到凌晨才散场。李泾州送走了一批朋友,打算正好在门外抽根烟醒醒酒,没想到陈泯生也跟在他屁股后面出来了。
“你干什么?”李泾州咬着烟,示意陈泯生给他点上,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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