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结果发现李泾州底下又起立了,只好委屈地吸吸鼻子,帮他摸了出来。
“郁结于心……烧退了就好了……”
“着凉了……吃点XX药……”
韩书函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出有几个白大褂围着李泾州。他想开口叫一下李泾州,一张嘴却只发出了短促无力的“啊”;想抬手安抚一下李泾州,输液管又阻拦了他的动作。无奈,韩书函只好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眼巴巴地望着李泾州。
“你发烧了。”见他醒了,李泾州松了口气,“我把中医西医都请来了。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体检好不好?”
韩书函这才发现李泾州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他“嗯”了一声当做回应,眼睛亮晶晶的。
李泾州握着他依旧有些凉的手,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反正医生已经出门,液也输完了,索性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
韩书函已经再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感受到暖意,翻身将自己塞进李泾州怀里。
李泾州一边轻拍着韩书函的后背,一边想着医生的话。压力这根弦绷的太久,骤然松懈很容易出问题。发烧只是预警,真正需要注意的还在后面。
不会的,李泾州攥紧了他的手,韩书函很坚强的,他舍不得抛弃我的。
韩书函又低烧了两天,总算是好起来了。李泾州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把求来的平安符放在了他的枕头底下。
等到彻底能够恢复上班后,韩书函偶然从阿姨口中得知了李泾州的迷信和科学相结合的方法,真是哭笑不得,又感觉眼眶热热的。
李泾州一直对他那次生的大病闭口不谈,但他没告诉李泾州的是,其实当时的他也不是全无感觉,能隐隐约约听到李泾州的呢喃。
那天做完,韩书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伸懒腰的时候突然摸到枕头下面的小袋子,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个平安符。他没出声,等到李泾州洗完澡扑上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李泾州动作顿了顿,含糊地应了一声。
无名指上被戴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韩书函紧张地搓了搓手,撑起身子坐直了。
“其实这句话在很早之前就想对你说。”李泾州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你愿意娶我吗?”
韩书函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泾州泛红的眼尾,和铺满碎光的眼睛,没有犹豫,伸手接过了戒指,缓缓推到李泾州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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