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吴云面露难色起来,“我这人打小脑子就不好使,不然……也不可能沦落到干这活儿……不过、不过我隐约记得,那些人里头有个长得特别高、特别壮的,穿着个大皮袄,看着跟这位小兄弟一样凶巴巴的。”
满霜茫然地转了转头。
徐松年失笑:“所以,你是真不清楚肖宏飞去哪儿了?”
吴云斩钉截铁:“不清楚。”
“那刚刚你干啥去了?”徐松年问道,“天这老冷,你咋连门都不锁呢?”
这个问题令吴云神色一僵,但旋即,她又笑呵呵地回答:“我下楼丢垃圾去了。”
“下楼丢垃圾?”徐松年一脸和蔼可亲,“那为啥……刚我们上楼的时候,没见着你呢?”
“我……”
“讲实话!”满霜恰到好处地呵斥了一句。
吴云又是一哆嗦。
徐松年还是那样温柔和善,他笑着说:“别怕,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我们一定不会伤害你。而且,也不会让肖宏飞伤害你。”
这话令吴云深深地低下了头,她缄默很久,最后声如蚊蚋地回答:“老肖得罪了那个帮他平事儿的大哥,大哥要找他讨债灭口,他只好从劳城逃到这儿,躲了起来。”
“躲了起来?”徐松年重复道。
吴云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其实,我压根不住这儿,是因为老肖受伤了,伤得很重,又不敢去大医院,所以他才把我叫来的。我先前上过卫校,有几个当护士的同学,我们一起把他弄到了幺零贰林场在附近伐木区里的一个卫生院。今儿下午,卫生院来了电话,说他伤口恶化,情况不太好……我走得急,这才忘记关门了。”
徐松年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
看来方莉没撒谎,这康文路23号的的确确就是肖宏飞的房产,而肖宏飞也的的确确在这里养了不止一个女人。
不过,吴云口中的那个“大哥”是谁?按照她的形容来看,这位“大哥”能做的事可不像是李长峰这么一个小小的工厂保卫科科长干得来的。
满霜也意识到了这一问题,他当即追问起来:“你清楚肖宏飞的大哥是啥人不?”
吴云立马摇起了头:“不清楚,这个真不清楚。”
“他没讲过?”徐松年也问。
吴云回答:“没有,一个字都没讲过,老肖只说这大哥是他搁南边认识的,早先帮他平过事儿,带他发了财,现在……现在又想要他的命。”
“帮他平过事儿,带他发了财,这是好兄弟啊,现在居然闹到这步田地。”徐松年笑着说,“想必,肖宏飞和他这位大哥的矛盾已经深到难以调和了。”
吴云谄笑着附和道:“对对对,应该就是这样。”
“所以,肖宏飞身上带着的那笔钱是从哪儿来的,现在又在哪儿,你清楚吗?”徐松年话锋一转。
吴云一愣:“钱?啥钱?”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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