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警察给你做的笔录?”徐松年微有吃惊,不由追问起来,“蒋培咋会知道警察给你做的笔录?那人是不是在诈你?”
“他就是知道!”满霜异常笃定,“在医院,他还给我看了他的公安工作证。”
这话令徐松年变了表情,他的目光转了又转,最后说道:“蒋培不可能跟公安里的人扯上关系,他那工作证多半是伪造的……”
“咋不可能?”满霜用力一锤床板,“我知道那帮条子里是谁和他黏黏糊糊扯不明白!就是王臻,就是那个一样也姓王的。”
徐松年没答,却深深地皱起了眉。
蒋培的背后到底有没有警察,他是不是被王嘉山派来狐假虎威的冒牌货,跟在他后面那伙儿身穿橄榄绿棉警服的又是什么人?
徐松年没有亲历过满霜所说的现场,自然难以判断这少年人眼中的“警察”算不算真的警察。
但很显然,不论那些想要满霜命、想让他顶上“杀人犯”名头的人是谁,眼下的满霜都已对王臻为首的专案组失去了信任。他一意孤行、坚持己见,认为只要回到劳城,便只有落入王嘉山手中一个下场。
所以,他得抓紧时间查明真相,证实自己的清白,并让世人都看看,那姓王的才是真正的凶手。
可是,问题又绕回了原点——他该如何证明呢?
满霜怒意渐平,视线落在了那张被徐松年放在皮夹子旁的照片上,他奇怪道:“这是从哪来的?”
徐松年“哦”了一声,回答:“这是夹在肖宏飞钱包里的。”
“夹在肖宏飞钱包里的?”满霜眯起眼睛,审视起这张照片来,他怔了半晌,忽然说道,“我好像……认识照片上的人。”
“你认识?”徐松年顿时眼前一亮,“你知道她是谁?”
满霜点了点头:“她叫刘慧慧,是我们厂财务科的会计,我去年第一个月发工资,就是上她那儿领的。不过我记得,她在一个月前左右……病死了,时间我记不太清了。”
“病死了?”徐松年追问,“这是咋回事儿?”
“说是心脏病,先天的,”满霜回答,“我听邻居赵婶儿讲的,赵婶儿还说,刘慧慧她爸也跟着想不开,跳楼自杀了,被人发现的时候,脑袋都摔得稀烂不成型了。武志强、庄杰他们几个都去看了,我姥姥当时正好住院,所以我只是听说。”
“这样啊……”徐松年若有所思,“那她的照片,咋会在肖宏飞的皮夹子里呢?”
对啊,刘慧慧是锅炉厂的女会计,肖宏飞是王嘉山手底下的走狗,这两人难道相互认识?
满霜听此,也起了疑。
其实,徐松年这么问,是想从他嘴里旁敲侧击,但很可惜,满霜在锅炉厂就是个边缘人物,他哪里能知道这么多?
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最后,满霜也只能闷闷地说:“我只知道赵婶儿讲,刘慧慧二十五了还不结婚,是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