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捏住下巴,将脸颊掰向自己,低头和他接吻。
“你是不是想我的时候就会抽烟。”
记忆里的这句话好像被打破了。
他在口腔里尝到久违的烟味,又呛又苦,让本该温馨婉转的吻也变得难以下咽。
阎鸿不喜欢这种味道,他把贺楚按在窗台,膝盖卡住,身体压住,马德拉酒的信息素卷土重来,迫切地要把除此以外的所有味道都驱逐干净。
可贺楚一偏头,把下巴挣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alpha的眼睛,平淡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你赶我走。”阎鸿半敛着眼皮,语气不太好听。
“林越川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
贺楚没有跟他再起争执,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自顾自继续开口:“说是工作上的事。”
见半晌没听见阎鸿的回答,便闭嘴噤声,识趣地不再追问。
他停顿少顷,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桌面,交代道:“alpha避孕药也有副作用,这几天记得禁酒,头痛就多休息。”
接着把阎鸿从跟前推开,背对着他脱掉衬衫,开始换上研究员制服。
“发热期已经过了。”
尽管近在咫尺,可贺楚的声音依旧遥远。
“用不着盯着我,忙你的去吧。”
作者有话说:
周一更~
第58章 “你躲什么?”
“博士,”安远把新算好的报告交到贺楚手里,“我们按您说的重做了测试,并没有发现异常。”
他不觉得从头验证的要求有何不妥,毕竟项目即将进入临床阶段,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阿莫尔的可控度依然在百分之九十五,可以确定之前的演算结果是没有问题的。”
没有问题,为什么会没有问题......
贺楚眉头紧蹙,指腹在纸张边角压出折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是还有什么遗漏的吗?”安远注意到他过于严肃的表情。
“没什么,这几天辛苦了。”贺楚把眼底的怪异暗自藏好,呼出口气,“按流程推进吧。”
“好,那我就继续联系临床那边了。”
安远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期待表情,全然看不出才熬了个大夜:“您都不知道有多顺利,之前有几位患者应该是早就了解过您的案例,配合意愿非常高......”
他兴致盎然地说个不停,贺楚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不在焉地敷衍两句后便回到办公室,继续思考手里的文件报告。
取得明显进展的项目组有了短暂的空闲时间,紧张压抑的氛围随之消散,就连午休也比平时热闹不少。
“怎么秋天就开始戴围巾了?”
贺楚办公室的门没有上锁,隔着玻璃板也能听见安远在和另一位组员闲聊天。
“哎呀,是我对象自己织的。”小姑娘的语气半是害羞半是炫耀,“反正今天降温,就戴出来啦。”
贺楚其实很少关心和打探别人的私生活,可这会乍一听见,却冷不丁想起了阎鸿。
甚至单是因为名字,就产生了种恍如隔世的荒唐错觉。
算不上夸张,毕竟自从发热期结束,他便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专心致志,饭不怎么吃、觉也没怎么睡,三天愣是被掰成了六天用。
再加上分开之前某些情绪上头且莫名其妙的言语矛盾,导致两人进到了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别说见面,连消息也没发过几条。
贺楚点开手机屏幕,看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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