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扬起。
姜亭温声叮嘱道:“你小心些。”
“他那爬树跟你们几个学的,还用小心?”白府方掸着手走进来,“你们院门口的对联我已经贴好了,到时候神楼的你得自己贴。能行吗?”
“嗯。”姜亭点点头,扭过来的眼睛里是一双金色竖瞳,“有它呢。”
白府方知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请阿母的时候可不能让它上你的身,怕是要触怒母神的。”
“我知道。”
姜亭起身,走到院中身扎五色彩纸,高悬五彩布的竹楼旁,接过裴文递来的对联,贴到两侧,分别是“视之不见求则应”“听之无声叩则灵”,正中还踩着小凳子,欠着脚贴上了“桃源洞”三个字。
桃源洞立在院子正中,伴随着清晨响彻整个山寨的鞭炮声,彩纸如彩蝶,随风而起。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巴代雄的院子里。
裴文将法冠递给姜亭,低声问道:“真不上房吧?”
“不上啊!”姜亭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嘴角却压不住,“你都问一晚上了。”
自打昨天神楼扎好,裴文原本的要见识大祭祀的兴奋,又一次被担忧压下去。
他看着那三米多高的竹楼,总疑心这仪式需要姜亭上房,捉着姜亭问了一晚上流程,还要他再三保证,绝不上房,才踏踏实实睡觉。
如今即将开始,又捉着姜亭不放:“那我可说好了,到时候你要是敢骗我,我可不管什么仪式不仪式,上去就给你拽回来!别人不知道你那眼睛怎么回事,我可太清楚了!”
“行了,知道了。”
姜亭仰起头,亲亲裴文的鼻尖:“大惊小怪。”
“那我不是没见过嘛!”裴文掐着他的脸,“你还嫌上了。”
“是呀,让你开开眼。”
姜亭戴上法冠,走出卧室。
他的法冠与寻常巴代雄不同,在面前多了一排用米粒大小的红玛瑙串成的链子,门帘似的挡在脸前。
姜亭说,奉神祭祀是要娱神,让母神奶傩巴棍高兴,他如今的样貌,怕惊扰了神明。
院中已经响起了白府方的喊声:“请奶傩巴棍!”
“你先出去吧,我要等放炮后才能出去。”姜亭停在大堂里,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法器。
“行,那你自己一会儿走路慢着点儿。”裴文捏捏姜亭的手,“说好了,不许上房,跑跳的也不行。”
“知道了,快走。”
姜亭推推他,拿起师刀握在手中,系着五彩布的蚩尤铃轻轻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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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走出小竹楼,院中全是燃放爆竹后的硝烟味儿,五彩纸屑随着淡蓝色的烟雾在眼前,和不知道何时放出的蝶蛊混在一起,缥缈的像是一场梦境。
在这场弥漫着烟雾的梦里,院中人群如分海造路一般,让出一条路来,两个干净俊秀苗族青年身着盛装,背着两座半米多高的瘦长神像进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两座神像,不禁好奇。
裴文一直以为姜亭口中的母神是单一神,原来竟然是两位吗?
青年将那两座神像摆到神楼中间空出来的位置,都是泥塑像,身披彩衣,一男一女,男的红脸,女的白脸,大概就是姜亭口中的奶傩巴棍。事后,裴文问及姜亭,才知道这两位便是傩公傩母,“奶傩巴棍”是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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