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表后面,甚至还有一份初步的、针对她个人短板如公文写作深度、宏观政策把握等制定的简要学习建议。
她抬起头,看向郁士文,眼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郁士文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上次T国,这次老挝的突发情况处理,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中心需要能干事、肯干事、也能干成事的人。聘用制不是终点,能力才是关键。这个定向转编的培训考核机会很难得,竞争也会很激烈。推荐你,是因为我认为你具备这个潜力。但最终能不能通过,拿到转正资格,要靠你自己。”
“与此同时,国考你继续参加,两条途径并行,不冲突,也算是双保险。只有身份转变过来,你才能有更广阔的道路可走,你的起步,已经比别人慢了不少,要抓紧时间迎头赶上。”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冷静、客观,甚至带着一丝严苛。没有提及任何私人关照,没有一句温情鼓励,只是陈述事实,给予机会,指明方向。
可正是这份毫无私人色彩的“公事公办”,却让应寒栀的心潮剧烈翻涌起来。他看到了她的努力,认可了她的能力,并且……用他职权范围内最实际、最有力的方式,为她铺了一条可能改变命运的路。这远比一句暖昧的关心、一次私下的赠予,要沉重和珍贵得多。
“郁主任,我……”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压力、决心交织在一起。
“不用说什么。”郁士文打断她,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把申请表填好,按要求准备材料。培训很苦,考核不易且考核期长达五年,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信任和推荐!”应寒栀站起来,郑重地说道。
“嗯。”郁士文点点头,目光落回桌上的文件,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出去吧。”
应寒栀拿起那个沉重的文件袋,起身准备离开。
恰好这时,郁士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
站着的应寒栀,正好撇到了他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一个看起来明显像是女性名字的备注。
郁士文没有立刻接听,而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随即按下了静音,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一瞬间的犹豫和下意识的静音动作,却没有逃过一直留意着他的应寒栀的眼睛。
她的心,随着那个被静音的电话,微微沉了一下。
“还有事?”他注意到应寒栀的停留和目光,出声询问,语气平静无波。
这声询问像一记轻微的警钟,敲散了她脑中纷乱的思绪。
“没有了。”应寒栀迅速回答,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她知道自己再不走,就是不识趣了。
显然,这个电话是有关私人的,他不便在她面前接听。
她转身,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轻轻带上门,将那个挺拔的身影关在门后,也关在了心里一个更深处、更清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