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失去了刻度,只有寂静在流淌,粘稠而缓慢。
他在用眼神征得她的同意。
空气凝滞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雪落的声音似乎也被放大,沙沙,沙沙,像是某种单调而执拗的背景音,催促着,蛊惑着。
“应寒栀……”他念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像在灼烧他自己,“孤男寡女,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什么……”应寒栀有点没反应过来。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不知何时,杯子里的水撒了一地,清甜的温水被渡了过来,如涓涓小溪,流入齿颊。
应寒栀闭上眼睛,在惊惧的深处,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耻的期待,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时间再次被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郁士文的呼吸声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并不平稳,带着一种克制的、深长的韵律。
窗外,雪扑簌簌地落在玻璃上,又缓缓滑下,留下短暂的水痕。
他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挡住了窗外微弱的天光,将她困在他的气息与体温之中。
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颤抖的睫毛。呼吸彻底交融,不分彼此。热气喷洒在她的唇边,带着茶香和他特有的清冽。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密集的雪片疯狂地扑打着玻璃,发出细碎而执拗的声响,仿佛在为室内这场无声而激烈的交融伴奏。世界被纯白覆盖,万籁俱寂,只有这一方天地里,温度在攀升,呼吸在交融,两颗孤独而骄傲的灵魂,在这风雪围困的夜里,挣脱了所有枷锁,紧紧缠绕,彼此交付。
夜色浓得化不开,雪落无声,见证了所有禁忌的打破,所有心防的溃散。在这温暖与冰冷的交界处,在这理智与情感的悬崖边,他们选择了坠落,心甘情愿,一同沉溺在这短暂而炽烈的、偷来的幻梦里。
长夜在无边落雪中一寸寸消磨。她面向窗户,目光似乎穿透玻璃,追随着每一片雪花飘摇坠落的轨迹。它们前赴后继,义无反顾,扑向不可知的大地,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殉道,也像极了某种隐秘的召唤。
时间失去了刻度,唯有雪落的节奏,均匀,持久,催眠般撩拨着紧绷的神经。
应寒栀望着窗外那片被雪光映亮的、永恒般落下的白。心跳如密集的鼓点,撞击着耳膜,也撞击着这方被雪围困的天地。
“冷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胸腔里艰难挤出来的,带着砂砾般的质感,磨蹭着她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 w?a?n?g?阯?f?a?b?u?y?e?ǐ????ù?????n????〇?2?5?﹒??????
应寒栀无法回答。她所有的力气似乎都用来对抗体内那场即将崩塌的雪崩。冷?不,是热。一种从被他触碰的地方开始燃烧,迅速燎原,几乎要将她连同这漫漫长夜一起焚毁的热。
没有得到回答,他似乎也并不需要。
窗外,雪势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猛烈了些。不再是之前那种匀速的、催眠般的飘落,而是裹挟着无形的风,密集地、急促地扑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而连绵的沙沙声,仿佛天地间奏起一首催促的、原始的交响。
应寒栀像是被春阳照射的雪人,一点点软化,融化,她极轻地呜咽了一声。
这个细微的迎合,彻底摧毁了郁士文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克制。
应寒栀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沸腾的雪雾。所有关于明天、关于后果、关于身份的恐惧,都被这席卷一切的感官洪流冲垮、淹没。此刻,她只想沉溺,沉溺在这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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