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邬平安嗔推他的脸。
少年耷下眉,赖在她身上,一声叠一声:“姐姐,平安姐姐,求求你了。”
虽然他明媚热情,但邬平安始终以为骨子里是成熟的男性,所以他甚少撒娇,如今顶着这张年轻漂亮的好皮囊,叫几声邬平安眼便柔下,松开口,让他小心些。
“好。”他抬起泛红的脸庞笑盈盈地承诺。
随后他包扎好的伤口,不一会儿便崩裂了,他却顾不上。。
邬平安从浴桶中出来时正巧碰上黛儿醒来,正要抱狗出去。
黛儿清晨醒来不见她,还以为她出门准备成亲的事,好奇比划手势问她。
邬平安还没想好如何回话,少年便从她身后钻出来,俊面微红,笑如往常:“正要出去买东西呢。”
黛儿没多想,进屋去忙,邬平安转头幽怨地看着他。
周稷山也知道吃久了些,拉着她往旁边走边不自然的小声心虚:“也不算骗黛儿,我们是要出去买些东西,虽然不是真的,但至少得贴红喜字。”
距离假成亲还有两日了,两人不打算大办,什么也没有准备。
邬平安只好任他拉着去。
腊月前下过雪,街道覆着浅薄的霜,蒸笼热气往上,冬的热闹活气很浓。
路过首饰摊,周稷山停下,拿起两朵石榴绢花在她鬓边比划:“平安,这个如何?我觉得这个很适合平安。”
邬平安道:“这个我有。”
周稷山没放,依旧比在鬓边:“那就不成亲用,平安戴红的好看。”
“是吗?”邬平安往铜镜中看,想打量鬓边的绢花。
他的眼光的确不错,红艳的颜色正与她养得白皙的肌肤相衬,虽不至于惊艳,也有几分眼前一亮。
周稷山越看越觉满意,买下这对绢花,就让她戴着。
邬平安也觉得好看,便没摘下。
两人在街上四处逛了会,邬平安频频往身后看。
不知为何,她总觉有人在看,可回头又什么也没有。
无论是否是错觉,她都想快些归家。
周稷山也没再继续,提着大小包东西往家中去。
两人回到家中那条巷,看见外面停的辇,邬平安与周稷山对视。
周稷山沉思道:“可能又是来找你要符的。”
邬平安颔首,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便看见一张熟悉面孔。
是周晤。
周稷山脸上笑意不变,提着东西上前:“干爹怎么来了。”
周晤见他手中提的东西,乐呵呵道:“难怪家中只有个黛儿娘子,原来你们出去了。”
周稷山问:“干爹找我?”
周晤看向邬平安,笑道:“不是我找你,其实是郎君在等邬娘子。”
姬玉嵬又要见她?
邬平安蹙眉,很快想到之前给的那几张符,他可能又用完了。
她与周稷山暗换眼神,将东西递给他后问周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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