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星纬还有其他的问题。
比如你现在跟牧雪承分手了,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储星纬便也没再自讨没趣。
储星纬不明白牧雪承为什么会对他有那么多的敌意,他对江逢再感兴趣,再如何表达爱意,那也是他的事情,江逢自始至终没回应过,没给过他一点机会。
江逢的世界只有牧雪承,哪怕储星纬亲眼目睹了他们的分手现场,江逢接受了他的帮助,他们当着牧雪承的面离开……
看似江逢走近他的每一步,其实都只是为了远离牧雪承,江逢很感激他,也只是感激他。
储星纬停下脚步,不经意地问:“对了,之前说到的下周那个校友聚会,你要过来吗?”
江逢的表情像是在思索,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有人给我发过邮件邀请函。”
“对,就是那个。”储星纬说。
即便江逢对他只有感激……但谁说感激就不能利用了?没有牧雪承且对储星纬心怀感激的江逢很难拒绝这样一个普通的要求。
储星纬一直把江逢送到牧家门口后才摇下车窗跟他告别。
江逢进了门,老管家往他身后看了眼:“小少爷呢?在停车?”
“我不清楚。”江逢的手机早在车上就被他关机了,江逢不知道那之后牧雪承有没有再给他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老管家隐晦地瞥过他的后颈,觑着江逢的表情,轻咳一声:“小少爷又乱发脾气了?没事的,等他回来江先生您哄一哄就好。”
江逢随意地嗯声,回到自己房间,翻出来全新的行李箱。
牧雪承如果紧跟在他们后面,不会晚他多少回到A市,留给他收拾行李的时间不多,好在他也没有什么东西收拾。
父母留下的相片和遗物,牧雪承这些年送给他屈指可数的礼物,都被江逢摆在了防尘柜里,牧雪承后来还他的机器人牧雪承擅自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江逢把这些塞进行李箱,又从衣柜找出来几件当季的衣物,拉上行李箱,这就是江逢在牧家拥有的全部了。
老管家见他拖着行李箱下来愣了愣:“江先生要走?出差?小少爷可能不太高兴。”
牧雪承今后高兴不高兴,不由江逢管了,江逢做什么,牧雪承都不会高兴的。
江逢没把这话说出口,交代老管家:“他午餐没怎么吃,现在很晚了,让厨房提前准备点吃的备着,他应该快回来了。”
老管家:“好,江先生慢走。”
牧雪承进门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比老管家预料的还要难看。
看眼睛是哭过了,不知又对江先生发了怎样的脾气,老管家不太想触这个霉头,只是还惦记着江逢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叫住牧雪承:“江先生让厨房做了这一桌菜。”
“江逢回来了?”牧雪承眼睛一亮,眉宇间的戾气瞬间一扫而空:“他在哪里?”
说完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高兴,把眉心拧起来:“你告诉他,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江先生不在家。”老管家见牧雪承变了脸,也松下一口气:“刚刚收拾行李箱走了,好像是要去出差?”
“走了?”牧雪承猛地转过头。
老管家吓了一跳,小声说:“是,走、走了。”
牧雪承几乎是冲上了二楼,又很快冲下来,当着老管家的面,把一桌的食物全部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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