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的瞬间江逢伸手捂住了口鼻,但显然已经太迟,甜腻的香味早已充斥了鼻腔,即便屏住呼吸,那些香甜也变着法寻找一切空隙向身体深处钻,就连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顷刻浮起阵阵战栗。
牧雪承的信息素味道不曾变过,可因为同为alpha,江逢永远不可能从中品出橙香之外的其他,更不可能对他的信息素产生生理冲动,这刺激和omega与alpha的吸引别无二致,陌生到令人心脏狂跳,以至于江逢很久很久之后才慢半拍拧过头,僵硬地看向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
——牧雪承对自己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复健花的时间久了点,明天正常十二点更新
第34章
这根本不是alpha信息素之间可以产生的反应,空气中信息素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后颈沉寂许久的腺体也随之燥热起来,江逢用力吸了一大口气,仿佛连舌尖都泛上了橙子的香甜。
好歹是让缺氧的大脑重新接触到新鲜的空气,迟钝粘连的思绪也缓慢地恢复一点思考能力,江逢走到床前,一把掀开了盖得严实的单薄被子。
房间的气温被智能空调调节到最合适的温度,牧雪承把自己缩在床上,流了一身的汗,洇湿了一片床单,江逢视线凝滞了许久,才从潮湿的床单落到蜷缩在中央的人身上。
牧雪承的脸被自己完全地缩进膝盖里,从江逢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汗湿的侧脸,半透明的金发凌乱地洒在鬓边、肩上,又散落到枕头。
牧雪承穿着医院简单的白色病号服,夏季清凉的布料抵不住汗水的侵蚀,湿哒哒地黏在脊背,牧雪承把自己往里面蜷缩时,脊背的一节一节的形状被明显地撑出。
直到牧雪承难/耐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江逢才猛然被唤醒,伸出手掰开牧雪承藏起来的脸:“小雪……牧雪承,你看着我。”
牧雪承本是要反抗,听到他的声音又停下了动作,手指攥住他的手腕,艰难地撑开眼皮,看清楚他的脸后,眼眶瞬间红了。
牧雪承好像是要指责他什么,但这一刻指责被另外一种更加强烈的本能占据上分,江逢看到牧雪承眼睛眨了眨,瞳孔便失去了神智,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向上,抚摸过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拉了下来。
江逢手掌着地,勉强撑起身体的重量,腰腹用力下意识地挺直后背,不至于让自己压到牧雪承,牧雪承却挺着腰将自己贴了过来,胳膊环住他的后颈,进一步扩大了接触范围,密不透风地抱住他。
牧雪承抱了他一会,显然又不满足这样简单的接触,偏过脸,嘴唇触碰到他的下巴,细细密密地亲过来,湿漉漉的双瓣最终落在他的唇上。
江逢在事态不可控之前推开了牧雪承几乎要黏在他身上的四肢,躲开牧雪承的下一个吻。
牧雪承没亲到人,还被他按回了床上,就连手腕都被他攥进了掌心,只能抬起膝盖踢他,瞳孔逐渐盈起眼泪来,江逢轻易钳制住身下人的反抗,更发现了牧雪承的异样。
牧雪承的战斗本能还在,身体机能却根本不可能属于一个S+,连S级都没有,最多到达A级,还是一个处在失控边缘,信息素完全无法被自己掌控的A级。
他的信息素持续不断地对自己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简直就像是……一个omega。
江逢忽略牧雪承委屈望向他的眼神,问他:“你做了什么?”
无论牧雪承如何用力挣扎,江逢都没有放手的意思,牧雪承一边被泛滥的欲/望折磨得想拼命触碰江逢,一边又被微弱的理智拉住最后的底线,江逢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也迫使牧雪承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允许牧雪承完全沉沦于欲/望。
牧雪承看出了江逢的意图,更反抗不得,盈了半晌的眼泪夺眶而出,滑落眼角,牧雪承用力别过脸,下颌的线条绷起,喉结上下滚动,良久,终于闷在枕头里咬牙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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