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空无一人,闪过的人影像是自己的错觉。
“不用了。”江逢看着他说,“没影响。”
凌正阳:“行。”
江逢做完检查,还是得去找牧雪承。
据老管家所说,从孟擎进门之后,牧雪承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孟擎离开之后牧雪承依然联系不上,江逢打了孟擎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牧雪承的电话倒是打得通,只是没人接,无论江逢发过去多少消息都是已读不回。
再发过去一条,牧雪承竟然直接将他拉黑了。
江逢的一个问号刚扣过去,牧雪承又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继续已读不回。
见不到牧雪承的人,从牧雪承的聊天框里也能读出点什么,牧雪承现在显然不是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羞耻了。
江逢又发了个句号试探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黑名单外面还是里面。
外面。
“我现在去牧家,你在自己房间等我。”江逢一边打字一边问凌正阳借了车,经过路边花店下了车,带了一束玫瑰过去,才去敲牧雪承的门。
老管家跟在他身后解释:“少爷刚刚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谁敲门都不开。”
“我知道了。”江逢说,“我跟他单独聊一下。”
老管家把这边的佣人都清空,江逢再次敲了门:“只有我们两个,开门。”
房间内安静了数十秒钟,才有人从床边踩着拖鞋过来,一步一拖沓地走过来,帮他开了门。
牧雪承不情愿地在外面逛了一圈让老管家发现,又不情愿地把自己关在江逢找得到的房间里,再不情愿地接过江逢递过来的玫瑰花,最后不情愿地瞪住江逢。
江逢说:“临时找不到其他的花,玫瑰开得最好看。”
江逢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了上了锁,牧雪承听到了动静,用力后退两步,抓着玫瑰站在原地,抡起胳膊像是要把玫瑰扔进江逢怀里,动作已经做到了一半,心里却想到了更严重的后果,高高抡起又轻轻放下,只把自己眼眶瞪得通红,当场气哭了。
江逢目睹眼泪从牧雪承眼角落下,很快滑到下巴,一般情况下牧雪承不会允许现在的自己在江逢面前哭出来,但是江逢剥夺了牧雪承无理由发脾气的权利,牧雪承的愤怒无处发泄,通通化作了委屈的眼泪,顷刻就要把人淹没。
江逢走过去,不顾牧雪承别开脸的阻拦,帮人擦了擦眼泪,牧雪承无声地哭着,汹涌的情绪全部汇聚在一双好看的瞳孔里,又被眼泪模糊了,分成一缕一缕的睫毛细微地颤抖,江逢凑近看了会,问:“这次又是为什么?”
牧雪承张嘴就要叼住自己的唇,江逢说:“你得先告诉我,才能继续生我的气,让我对症下药,不是吗?”
牧雪承最后只轻轻咬了下自己的唇,在上面留下稍纵即逝的牙印。
江逢帮牧雪承擦了新鲜涌出的眼泪,看到那人嘴唇终于张开了,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你、你有过别的alpha?”
“你跟来医院了?”江逢瞬间听明白了。
“回答我的问题!”牧雪承胸膛剧烈地起伏,“我都听到了,你的腺体被别的alpha咬过,现在都还能看出来!”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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