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牧雪承藏了起来,江逢只碰到一点皮肤,并不在意,接着道:“和我接过吻的嘴巴。”
手指滑过下巴,虎口卡住滚动的喉结线条,江逢在牧雪承发出反对的声音前继续向下,隔着衣物按在牧雪承灼热的胸膛,掌心感受到了迅速杂乱的心跳,江逢闭了闭眼:“这颗悸动的心脏,以及心底的后怕。”
“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因为谁……”江逢试图望进牧雪承浅金色的瞳孔里,“你真的不知道吗?”
“喜欢你,我没有骗你。”江逢终究是心软了,给了牧雪承想要的话,又不死心地追问:“那你可以保证,不对我说谎吗?”
牧雪承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江逢说的那些,只是为了让牧雪承急切的手段,牧雪承在心里谴责江逢的诡计多端,嘴上说不出一个字,身体本能的防护机制叫嚣着远离,可在看到江逢那样比牧雪承还要难过的表情时,脚步根本无法挪动,明明被逼问的是牧雪承,濒临极致的却像是江逢。
牧雪承从江逢那里得到的所有都太过轻易,甫一靠近江逢就要丢盔卸甲,那么牧雪承能给江逢什么呢?如果牧雪承不给江逢的话,江逢会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牧雪承吗?
牧雪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抬起胳膊时才发现手掌仍然被那束刺眼的玫瑰占据着空间,因为害怕不会再拥有,所以不敢再丢下。
江逢像是叹息般给了他许可:“放下吧。”
话音刚落,牧雪承立刻扔下了玫瑰,腾出胳膊的空间,用力抱住江逢。
江逢感受到牧雪承把脑袋埋进他的颈侧,鼻梁一下又一下地戳碰,只有这样亲密无间地接触,才能缓解难堪,牧雪承妥协般地向他寻求安慰,把湿透的眼眶贴在他的皮肤,又用嘴唇来蹭,胡乱无序地碰他,鼻腔哼出很轻的泣音。
牧雪承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揉碎了一同抱进怀里,手掌不断换着位置抚摸后背,确认他的存在,牧雪承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选择向他示弱,暴露出心底的畏惧,又渴望江逢进一步的安抚。
江逢沉默着把手指插进牧雪承的发间,任由牧雪承发着抖把他肩颈那一侧都哭湿后,缓慢地开了口:“撒娇就可以不用回答了吗?”
牧雪承没应声,下巴用力戳在他的肩上,又把脸埋进颈窝。
——只能这样了吗?
牧雪承用示弱避开江逢的追问,避开所有的答案,只能这样了吗?
不这样的话,江逢还能做什么呢?真的要狠下心,再离开一次,才能如愿得到牧雪承的爱吗?
江逢回抱住牧雪承,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心慢慢沉下——
“……喜欢。”
细如蚊蝇不确定的一声呢喃闯入耳膜,江逢猛地停下动作,几乎怀疑这是他心如死灰精神崩溃下产生的幻觉。
但下一句声音很快再次出现,牧雪承贴着他的耳根,很轻地重复了一遍:“……喜欢你。”
说完牧雪承就把脸重新埋了回去,江逢只能感受到牧雪承脸上的温度,眼前看不到人影,头顶的灯光亮得人有些眩晕,江逢睁不开眼,极力把眼睛睁到最大,直到发酸发痛,牧雪承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郁闷又难过地告诉他:“我也没有说谎。”
江逢掰了一次没掰动,用力又掰了好几次,才把黏到他肩窝里的脑袋掰出来,接触到江逢避无可避的眼神,牧雪承无处可藏,哭得乱七八糟的一张脸上缓慢地爬上绯色。
牧雪承眼神看了一圈才重新落到他身上,没有像江逢猜测的那样否定刚刚的自己,只是有些恼羞成怒,放大了声音:“不是你问的我吗?你说话啊!”
牧雪承还要接着说话,突然瞥见江逢眼角滑下的液体,蓦地熄了火,眼睛不是眼睛嘴不是嘴的站定,胳膊无意义地动了动:“我回答你了,你还要哭什么?”
牧雪承见江逢眼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张惶地喊:“我不是说了喜欢你吗?你还想听什么?江逢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江逢!”
牧雪承无措地喊他的名字。
江逢在牧雪承的提醒下摸了一把脸,才意识到自己流下了眼泪,这不是江逢的本意,但牧雪承比他料想的要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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