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像……怎么可能是同一条啊?就不说别的,白发小哥哥——那个个子矮的——说的明显就和男妈妈不是一句话啊?」
「他们描述的起码是一段很长的内容。谁能告诉我顾总最后一句说的啥?和对不起并列我只能想到谢谢你……」
「想开点,没准还真是。」
「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太开了……」
和弹幕同样不解的,还有白子因。
游戏暂时结束,几个玩家都松了口气,徐云深了个懒腰:“哎呀妈呀……这游戏强制让我不发言的时候盘腿坐那,P股都坐酸了。”
沈文玉则贴心地将褂子取下,叠成一只小方毯,侧目:“小白,要不要坐在上面?地面有些潮。”
白子因抬首望着他,没有说话。
不远处自闭的唐归音见状装不下去了,直接破功:“要你的褂子做什么?哥哥,要坐就坐我的,我的干净!”
一阵熟悉的声线幽幽传来:“呦,你那衣服穿了就没换过,脱来脱去的,也不知道往多少人头上套过。”
唐归音皮笑肉不笑:“那也比有些人坐在那里干瞪眼强。说起来,哥哥你刚刚那陈述还真是有文化,听起来就内涵十足。”
阿蒂斯不痛不痒:“一定要什么内涵吗?有时候最直白的线索你也未必能领悟。”
那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白子因心中的湖面,泛起阵阵波澜。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想当然了。
方才,自己推断这是一个选阵营的游戏,于是便顺着那套思路猜测下去,也因此忽略了很多本来就该被纳入考量的疑点。
比如说,这个游戏既然取材于“谁是卧底”与“狼人杀”,那么凭什么在“天亮”,也即“篝火”亮了之后,没有人宣读死亡结果,而是一定要等他们全员陈述之后才宣读?
明明在“狼人杀”里被“狼”杀死也没有被“女巫”救的下场就是死亡不是吗?
为什么死人能开口说话?白子因了悟,因为这个游戏根本就没有“真正死亡”这个选项,起码在现阶段,没有人能够被“骑士”一击致命。
也就是说,玩家们不止有一条命。
而且,游戏只说“抽取短信”,但并没有说短信的内容一定要是一样的……
白子因抬头,镜片中划过一抹光的弧度。
这个游戏是选择阵营,但不仅仅是选择阵营,而是选择“生命数量”。短信的类别与数量,也与自身所含的生命数量有关。
满血的是求索者,他们看到的信息可能是一样的。
半血残血是守夜人,也就是自己,任务还包括拯救一名玩家——应该指的是拯救生命条数被全部耗尽的玩家,并且看到的信息有可能相同。
而身为“骑士”,应该是没有“血”的纯白板,看不到特定信息,杀死守夜人或求索者是他们的任务。
方才,徐云、唐归音和他选择了同样的信息,但已知自己是守夜人,守夜人只有一名,那么他们可能只是选择了自己阵营的“求索者”。
沈文玉、迦蓝、艾克斯站的是另一阵营。
阿蒂斯和顾青川则各不相同。
白子因倾向于认为这两个人是在混淆视听,或者也有可能是被扣血了,所以和最初始的结果不一样……但信息量过少,白子因选择先做旁观。
他正琢磨着,匹克就拍了拍手,吆喝道:“好啦!休息时间结束!”
“要宣读死亡结果了吗?”徐云紧张道,“死了会怎么样啊?”
“死了就是死了,你没有死过吗?”匹克笑嘻嘻道。
徐云呆了一下,随即反驳:“那种死和现在这种怎么能一样?我是说——”
那木偶却打断了他,尖声嬉笑:“有什么不一样呢?”
徐云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霎时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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