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拿过盘子,把人推进浴室,“快点去呀。”
啪。
门被关上。
浴室暖湿的水汽还未散尽,空气里漫着干净且过于私人的味味道。
段祝延站在其间,水汽蒸腾地格外清晰,丝丝缕缕,像是被刚刚洗完澡的应偌抱了个满怀。
加上刚刚才看了那么性感的人,段祝延下意识咬了下后槽牙,下颌绷紧。
……催他干嘛。
又不做//嗳。
段祝延洗得时间有点久。
等完全处理好后,他从浴室里出来,按照他们刚才说好的,裸着上半身,单单穿了那条和应偌上半身一个花色的睡裤。
接着他就看见趴在地上低着头,翘着屁股朝着他不知道在找什么的应偌。
段祝延:“。”
应偌完全没察觉,脆弱泛粉的膝盖抵在地毯上,猫着腰,过大的上衣往上滑了几寸,露出一截大腿根。
皮肤在若隐若现的阴影里显得愈发白皙晃眼,弯腰的弧度也让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
男人实在很难和这样的应偌待在一个空间并保持冷静。
他深呼吸一口,眸子盛难言抑制的情绪,薄唇抿的紧紧的,额前垂下来的头发遮住眉眼。
这个姿势,宽大的上衣贴挂在身上,勾勒出窄窄的腰线,屁股翘着,顶部能看到一个满满的弧度,再往里……
段祝延黑着脸走了过去,用力往下拉了下那要逃跑的衣摆,狠狠咬着唇压抑着火,冷声道:“起来。”
应偌:“!”
应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下子直起了腰,捂住自己的衣服后面,红着脸惊恐地回头看他。
段祝延还有理了,粗暴地把人抱了起来,没好气地说:“光着屁股在这干嘛呢。”
应偌:“?”
“什么啊。”应偌莫名其妙,看着嘴里嘟嘟囔囔还凶巴巴的男人,说,“我穿了啊。”
说着,他一把撩起来上衣的下摆,给段祝延看里面的内裤。
段祝延:“……”
特么要疯了。
“我把内裤吹干了,我怎么可能不穿内裤啊。”应偌皱了皱眉,他又不是傻,段祝延在想什么啊,“我只是想捡一下不小心滚下去的小番茄。”
段祝延直接被干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垂在身侧的手却攥紧了。
不过应偌这时才看清段祝延的穿着。
上半身没有衣服,只有和他一套的下半身睡裤。
锁骨深陷,宽肩窄腰,带着洗完澡的热气,胸肌的阴影投在腹部,人鱼线在裤腰边缘清晰可见。
本来应偌自己这么穿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一看他们这一上一下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的穿搭,那种不明所以的暧昧情愫便在这狭小的静谧中蔓延。
应偌咽了口口水,发颤地抬眼,想缓解一下这个互相看着各自肉//体的气氛:“嗯……你不冷吗。”
段祝延并没有领情,双手抱怀:“我们有区别吗。你不冷吗。”
其实是有区别的。
与应偌不同,段祝延有健身和屋外运动的习惯,皮肤颜色是很健康有气概的小麦色。
肩胛骨处的肌肉随着力道缓缓卸张,宽松的裤子卡在胯间,腰处的腹外斜肌随着呼吸的频率抽动两下。
看起来是个很强壮健康、现在把他丢到外面去都感觉不会冷的状态。
应偌耳尖有点红,声音都不由小了点:“这么说来好像是有一点。”
段祝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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