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到处乱//拱。
简直……和狗一样……
“唔……”应偌眼睛水漾漾的,身体很烫,想阻止却找不到机会。
健硕的胸肌压在眼前,心脏砰砰直跳,窄窄的腰被一只手扣着,托起,他只能塌下,可偏偏又被捏住腿向上带起,往男人嘴边送去。
体温攀高,热度蔓延到脸颊和脖颈乃至全身,到处都是粉融融的。
应偌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感觉人要爆炸了,特别不悦地扯住了不听话的头发,制止道:“段祝延!”
男人的动作停了。
应偌自己也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喊出了段祝延的名字。
眼前的人抬起头。
应偌看见他耳朵上的耳钉。
段祝延胸腔起伏很大,头发凌乱地搭在眼前,左耳那颗哑光的耳钉像是吸收掉了周围的光,在应偌眼底投下极细的,不容忽视的阴影。
他看见他有些倔强的,委屈,发红的眼眶。
段祝延幽深的眸子盯着他,呼吸有点重,趴在他的腿间,声音低哑,不甘地,有些失落地说:“我做的不好吗。”
“宝宝……”
目光太炽热,热得应偌感觉空气都有些稀薄。
他牵着应偌的手,眼眶还带着红,还有一点不明显的委屈,见应偌不再追究后缓缓靠近,微微偏开角度,像是又要去吻他的唇。
“你想起什么了吗?”
……
……
应偌猛地睁开眼。
当他看见眼前是一片英伦风的墙纸天花板而不是男人的喉结胸肌时,才终于松了口气。
已经天亮了,暴风雨过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了进来。
应偌正躺在床上,身旁并没有人。
不过也没有松多久气,应偌便伸手捂住了他通红的脸。
片刻后,他羞愧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两条腿夹起被子,觉得小腹热热的。
因为他根本没有忘掉。
昨晚他真的和段祝延接吻了。
天啊。
他怎么就和前男友接吻了啊。
而且怎么会亲了这么久,在应偌的记忆里,他被亲到口渴,然后被段祝延嘴对嘴渡了几口红酒,接着又不知道亲了多久,最后他直接累得睡了过去。
应偌摸了摸唇,现在还有火辣辣的感觉,整个嘴巴被人啃得红彤彤的。
不过段祝延去哪了。
应偌坐起身,这么光着下半身找人肯定不行,他看了看有没有什么遮一下的东西,便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他昨天淋湿的衣服,已经全部烘干了。
他换好衣服,走下楼。
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木格窗棂将玻璃分割成大小相等的矩形,应偌走下去的路上闻到了饭的香味。
段祝延正在做早饭,围了个围裙,在那煎培根和鸡蛋。
别墅里没有太多符合中国胃的东西,只有老管家买的吐司和经典的番茄豆子。
段祝延完全不像是前一晚喝醉了的样子,人高马大面无表情地摆着盘,听到后面的动静后淡淡地往后看了眼,把盘子放在桌上,毫无起伏地说:“吃饭。”
应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尴尬,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餐桌前,抬起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去看在那煮咖啡的男人。
嗯……
好平静的反应啊。
段祝延是不记得了吗。
不过不记得到也好挺好的,不管他是装的还是什么,估计也在羞耻后悔昨晚那样不要脸地吵着要和他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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