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微寒轻声应了下,不过,既然答应了闻人语,便决计没有反悔的道理。
“你替本王传个话给元洲。本王不在的这段日子,让他务必盯住两个人,一是羽林丞沈瑞,另一则是丞相顾向阑。”
宋随微微抬眉,心下了然。自家主子提到的这两个人都非寻常人也,前者掌天子戍卫,后者领群臣百官,但凡有问鼎之心的,此二人都是必须要拉拢的对象。
“此外,切记叮嘱元洲,只需暗中看紧两人的动向即可,管住自己的手脚,万不可掺和进去。”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定位,宋微寒反倒没有一定要跟他们攀扯的意思,只是他如今另有要务,无暇与两人周旋,春闱在即,就让皇上来替他探一探这两位的口风吧。
“是。”宋随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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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一桩心事,宋微寒却还是没什么精神,少帝和众臣这边倒还算好解决,唯一不好办的就只有赵璟。他得想个法子把人送出京,最好是送到一个谁也不敢打搅的地方,以免再有人趁自己不在对他下手。
这么想着,晏书的话忽然印入脑海。
“一切皆是因果循环,那些你看不透的东西,终究都会现出本相。”
冀州、乐浪,此行是否会给他带来新的收获?譬如找回那些不翼而飞的记忆,或是从先乐浪王暴毙一案里,发现新的转机?
当然,后者的联想更多是他私心作祟,但这也不完全是凭空想象,当日寒鸦渡之围,赵璟身陷火场,只等他一死,所有恩怨尽作云烟,可原主却偏偏把人给救了。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思考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原主临场反悔,甚至不惜甘愿承受赵璟卷土重来的遗患,也要救下这个“杀父仇人”。直到那一日,赵璟提到有办法让“自己”一点儿也不恨他,他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有他自以为的“仇恨”,其实根本就不存在。虽说这只是概率最小的一个理由,但总归比没有要好。
那么,眼下就只有一个问题了,该把赵璟送去哪,才能让他免遭毒手,还能还以自由?
第40章 半推半就
正是日上,金乌高悬,照得屋内亮堂堂的,宋微寒立于堂下,不觉间背上已起了一层薄汗。他正在给赵琼讲述蒙阗王子案的细节,以及与巴图尔的约定,当然,该修饰的修饰,不必要的也已略过。
“当是时,臣因一时之急,僭越行事,妄自应下蒙阗使臣,还请皇上责罚。”说罢,他作势就要跪下来。
赵琼连忙将他扶住:“君命有所不受,表哥不必自责,若换朕在场,也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
岁贡、关税是次要,种/马才是真要紧,因地形之故,大乾要想培育出优质战马,必须得从草原引进种/马进行一次次地改良。而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索要”种马的契机,因此,蒙阗给出的条件,确实没有推拒的理由。
而且,这并不只是一笔交易,而是上对下的“帮扶”。
宋微寒微微曲着腿,并未立即起身:“臣斗胆,还请您将这起案子的头功记在刑部头上。”
“表哥这是…何出此言?”赵琼张了张唇,瞳孔微张,颇有些震惊的意味。两人俱是体面人,也从不吝惜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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