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还会有谁想让自己下不来台?
正想着,他忽然灵光一闪,不自觉看向对面的男人,四目相对,他们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答案,赵琼率先开口截住他的话:“这案子,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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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那“幕后黑手”所针对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靖王。
思绪收回,赵琼不禁抱紧了半压在身上的青年。不论这个猜测究竟是对是错,他都决不能把赵璟推上风尖浪口,更不能贸然对他问罪,在自己坐稳这个皇位之前,那个正统嫡长子还不能回到众人的视线之内。
否则,以他此刻的处境,非但不能彻底铲除这个隐患,甚至可能会被反噬,落个“为君不仁、残害兄弟”的骂名。
当然,因冬祭之祸引起的“圣旨之争”确实是在他意料之外了,母后在还没有个确切由头之前贸然对靖王下手,显然是一时心急中了计,若非乐安王一力阻止,只怕最后酿出的后果也不只是“联名上书”这么简单了。
所以,作为靖王曾经最亲近的兄弟——九哥,这一出连环计,究竟是不是你的手笔?
思及此,他又向着那个温热的身体贴近了些:“琼儿自然永远都是琼儿,九哥…也要永远只做琼儿的九哥。”
回应他的是一声破碎的闷哼,赵琼疑惑地转过脸,这才发现他已经枕着自己的肩睡下了。
青年的睡相很好看,双唇微抿,眉间舒缓,扇子似的长睫斜着搭下来,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安静。
赵琼立即静了下来,眼睛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果然,只有和九哥在一起,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正胡乱想着,赵琼忽然察觉落在自己颈口的呼吸愈发沉重起来,他不由蹙了蹙眉,这才意识到贴在脸下的肌肤委实烫得厉害。
他当即正坐起来,勉力托起赵琅的脸,只见他白玉似的面庞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片灼热的绯色,红通通的,犹似烈火燎原,直透过他微凉的指尖传进血肉里。
赵琼胸口一跳,忙不迭朝门口高声唤道:“木深!”
云、昭二人双双闻声赶来,一进门便见这兄弟俩搂在一处,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皇上?”
赵琼难得闹了个大红脸:“帮朕搭把手,这两日忽冷忽热,九哥怕是染上风寒了。”
云念归当即上前帮他把人稳稳扶躺在床上,又道:“臣这就去请太医。”
“等一下,朕还有事要你去做。”赵琼连忙制住他,随即指向一旁的昭洵:“你,去请大夫来。”
昭洵闻言立即俯首告退,待人走后,赵琼这才坐到床沿:“木深,你先回去吧,朕今日在九哥府上留宿。”
云念归面色微变:“皇上?”
“明日休沐,朕也想忙里偷偷闲。”赵琼摆了摆手,道:“你回去记得知会荣乐一声,省得他又咋咋呼呼闹得人尽皆知。你早些去,说完便回家吧。”
云念归见他把话都说死了,一时也不好再劝,只好领命退下。
两人走后,寝室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却反而衬得青年本就不太平坦的喘息越发麻乱起来,赵琼伸手在他额上摸了摸,脸也贴过去,果然是发热了。
这么想着,他又替赵琅掖好被角,视线上移,许是眼前这张脸太红太热,赵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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