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笼糊,广陵常见的吃食,外皮脆薄软糯,肉馅鲜嫩爽口。”赵璟也不推诿,径直夹起一只包子似的点心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
宋微寒被他这一亲昵举动打得措手不及,窘迫之下,将整个笼糊一口咬下,还没来得及咀嚼,就已经被烫得说不出话,脸也迅速涨红。
赵璟见状脸色骤变,忙不迭把手伸过去,斥道:“谁让你全吃了,快吐出来。”
宋微寒皱着眉摇了摇头,死活不肯吐出来,咽又咽不下去,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赵璟面色一凛,催促道:“吐!我还会嫌你不成?”
宋微寒见他嘴角越压越平,不得已,只能把东西吐出,下一刻又尴尬地撇开脸,不敢再去看他。
久不听人声,他疑惑地转了转眼,余光里印出男人吃下笼糊的景象,一眼下去,本就不太平坦的心也越发局促。
都说人在热恋蜜里调油,恨不能如胶似漆、水乳交融,今日亲身一试,果真不虚。
但赵璟的种种作为确实太过亲密了,他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
赵璟却一脸的无事发生:“可好些了?用不用我帮你吹吹?”
宋微寒连忙摇了摇头,却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赵璟见他难得闹了个红脸,心里叫一个舒畅,面上却正经得很,他抬手又盛了一碗粥,先自己吃一口确定口感适宜,才举起勺子送到他面前:“这是酥蜜粥,你不好甜,我便让人少掺了些蜜,用的是白羊酥。你一路奔波,正好用些,调补调补身子。”
宋微寒垂首错开他的视线,迅速将勺子里的粥吃了,赵璟见他未有不适,便又舀了一勺自己吃了,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一小锅酥蜜粥很快就见了底。
常言小别胜新婚,两人一直纠缠到未时,宋微寒才姗姗回了客栈。客栈里,宋随宋牧二人皆在,唯独不见闻人语。
宋微寒疑惑地问向宋随:“闻人道长呢?”
宋随见他并无任何不妥,心中大石总算落地:“昨夜您被劫走后,我与道长本想设法把您救回来,恰这时,她偶遇一位故人,便与我分道而行了。”
宋微寒沉吟片刻,约摸猜出了她口中的“故人”是指何人,却不知是巧合、还是赵璟授意。
宋随看他不说话,迟疑半晌后将宋牧支出去,这才忧心忡忡地追问道:“属下听宋牧说,将您带走的是…靖王?” W?a?n?g?址?发?B?u?页?í??????????n?2????????????ō??
宋微寒心一沉,知道瞒他不过,便索性认了:“是。”
此话一出,宋随也不继续问了。那日在出云宫见到的场景尚还历历在目,该提醒的他也已提醒过,便是二人之间真有什么,也不是他该过问的事。
宋随不问,宋微寒却一定是要和他说的:“行之,我怕是…要栽在他手上了。”
宋随长眉一拧,心中又惊又骇,却也不知是为二人的私情,还是为对方的坦诚,须臾后,他僵硬地点了点头:“您若想清楚了,便…便好。”
宋微寒微微摇头:“不,我还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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