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寒两眼一眯,目光直直盯着那锭金子。大乾正一品岁俸共计三百两白银,禄米四百石,折合下来约计五十两黄金,而这锭金子少说也有五两,除去日常用度和王府开销,他得干一个多月才能到这边消费一次。
不愧是清河,不愧是姓崔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崔照回首报以一笑:“颜兄?”
宋微寒不紧不慢坐下来:“劳你破费,改日有机会......”
“有机会,我们就一道儿去下馆子。”崔照凑到他边上坐下,幽幽道:“说好梦一回,一生就只梦一回。”
宋微寒颔首应声:“也好。”
半盏茶下去,那位名唤灼华的女子终于手抱着一柄琵琶在两人的注目下姗姗而来。见到两人,灼华也见怪不怪,稍一欠身便自觉坐到珠帘后弹琵琶去了。
宋、崔二人一左一右端坐在桌案两侧,一人静心赏曲,一人如痴如醉,却又好似无一人沉浸其中。
“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崔照跟着节奏敲了敲桌角,余光扫向一侧的宋微寒:“颜兄,你觉得这曲《相思子》弹得如何?”
宋微寒道:“弦音如玉珠走盘,令人神往,可见灼华姑娘指法了得。”
崔照挑眉:“难道就没有触景生情?”
宋微寒笑了笑:“灼华姑娘弹得如此好,我就是无人可想,此刻也得找个人好好想一想了。”
崔照追问道:“你想到了谁?”
宋微寒沉吟片刻,答道:“想起了一位缠连病榻的美人,广陵一别,也不知她身子可好些了。”
崔照脸一僵:“你就不想你要找的那个人?”
宋微寒诧异地抬起眉:“既是相思曲,理应思美人,我去想一个男人做什么?”
崔照摸了摸鼻子,难得吃瘪:“颜兄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宋微寒莞尔:“崔公子这么问,可是记起是在何处见过他了?”
崔照正要答,便听门外传来女子的惊呼,随后又是一阵刺耳的吵闹,下一刻,屋内的琵琶声蓦地停住,房间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死寂。
“这是出什么事了?”崔照走到门口瞧了一眼:颜兄,咱们也去瞧瞧?”
“出人命了!来人啊,死人了!”很快,有人替他作了回答。
“嬷嬷,我也不知道宁公子怎么了,就…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没了劲,上不来气了。”女子散着一头青丝,身上草草披了件单衣,泪眼朦胧:“嬷嬷,你可得救救绣儿,宁公子的死和绣儿可没有关系。”
一名护院上前将尸体掀过来,立即又引起一阵尖叫。他仔细观测了死者的死状,见怪不怪道:“嬷嬷,是大泄/身。”
此话一出,周遭唏嘘一片。
嬷嬷闻声,立即招呼众人道:“今日之事,是我天外梦招待不周,怠慢了诸位的雅兴,还请多多包涵。”接着,又对一旁的龟公道:“李哥,你去账房算一算,把各位恩客的银子都退回去。”
崔照站在人群里,摇着折扇连声啧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宋微寒无声瞥了他一眼,崔照当即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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