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寒略一颔首:“多谢。”
进了衙门大牢,在崔熹的引领下,他很快见到了一袭囚衣的高常仁。
再见崔熹,高常仁当即跪了下来,哆哆嗦嗦道:“罪民见过崔总捕。” 网?阯?F?a?布?y?e?i?f?ù???€?n??????????????????
宋微寒诧异地瞥了一眼崔熹,高常仁衣着还算整洁,身上脸上也没有任何伤处,何至于怕他怕到这种地步?
崔熹微微扯起嘴角,面部柔和:“依照律法,非审讯无需下跪,我今日不是来审案的,起来回话。”
高常仁又叩了个头,撑着地迅速爬站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总捕,您有什么要问的,罪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崔熹又看向宋微寒:“颜公子,你问吧。”
“好。”看着崔熹,宋微寒忽然想起了从前学过的一篇文章: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这句话,实在太契合这个人了。
高常仁又看向宋微寒:“不知这、这位公子想问什么?”
宋微寒弯起唇,尽量让自己看得亲和一些:“高常仁,你此前可见过这二人?”
……
第67章 恩威并施
六月徂暑,一睁眼,天就已经亮了大半,再等下朝回来,头顶的烈日就像追着人似的,一个劲地盯着后背曝晒。
耳边蝉鸣不止,无端又添了几分烦郁,赵琅疾步走到檐下,扯了革带,三两下褪了官袍,才算勉强摆脱身后穷追不舍的暑气。
昭洵伸手接住他扔过来的衫子,一抬眼正对上他微微敞开的前襟,看着淹在宽大衣袍下的消瘦身形,他暗暗蹙起眉,随即狠剜了一眼锁在金丝笼里的小兽。
四目相对,笼中兽呜咽一声,谄媚地吐出猩红的舌尖,却反倒又被他瞪了一眼。
侍人搬来藤椅,又铺了一面象牙席上去,另有一人捧着碗盛了半满的绿豆汤走过来,行步间,绿莹莹的汤汁泡在瓷白碗里上下翻动,雕在碗底的莲瓣随着水波呼之欲出,教人看了禁不住食指大动。昭洵一手接过碗,一手把臂弯上的衫子送过去。
甫一落座,刺骨的凉意便贴着薄褂子钻进皮肉,赵琅轻叹一声,僵直的脊背慢慢舒缓下来。
昭洵半蹲下来,手高举到他眼前:“爷。”
赵琅接过碗,一口下去,碗就见了底。昭洵又接过碗送还回去,众人相继退去,宽敞的岩台很快就只剩下一主一仆一兽。
至此时,赵琅这才把目光投向笼子里顾影自怜的兽儿:“鸣儿。”
听到熟悉的唤声,笼中的狸翁扑着翅膀四下跳动着,鹅黄色的鸟喙微微翕动,期期艾艾的鸣声软腻得好像蜜里裹着糖。若非笼子挂得太高,锁得太严,依它那架势,怕是要直接扑过来了。
赵琅莞尔,任它婉转求欢,半点不见要放它下来的意思。一旁的昭洵始终拧着眉,目光紧紧锁着困在笼子里的狸翁。
这是一只长相极美的翁鸟,羽若白叠,尾如棠扇,喙口处一点黄,最惊奇的是,它的眼睛细长近妖,尾端上翘,因而得了狸翁一名。
然,谅是再美的美人,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意外不受她的美貌蛊惑。譬如昭洵。
似是察觉到他的敌意,赵琅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吓着她了。”
昭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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