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赵璟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如此轻易,如此…义无反顾。
于是,厌恨之余,他突然对宋微寒生出了几分怜悯。这样好的感情,为何会生在两个天定的掌权者手里呢?
看着面前这双目不转睛的眼,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那张布满湿痕的面庞,想起那个被他亲手藏在光阴里的诚恳少年。
罢了,罢了,算是他盛家命里欠他赵璟的了。
“你要跪,就去跪我大哥,至于后面那两件事,没有必要。”盛如初又坐回原处,几个喘息的功夫,已全不见适才的怅然。
不等宋微寒应声,他已经抛出疑问:“你希望阿璟是一个真正的人,还是更希望他是一个合乎你心意的人?”
宋微寒跟着坐到他对面,沉思良久,后道:“有什么分别吗?”
盛如初道:“你更爱他,自然希望他做自己,但若你更爱你自己,也就想他只为你而活了。”
宋微寒顿时无话可说,毋庸置疑,他当然更希望……
“这个‘只’,是否不太恰当?”顿了顿,他委婉道:“能否既为我,也为他自己?”
盛如初嘴角一抽,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微妙:“你也挺坦诚。”
宋微寒讪讪一笑,没有接话。
盛如初道:“这么说吧,你就是痴人说梦。”
宋微寒:“……”
盛如初还有话说:“一个真正的人,他的人生不会只有你。至于后者,更不用说了,没有人会完全契合另一个人的心意。”
宋微寒对此不置可否。
“因此,本公子为你指的这条明路是——”停了停,盛如初对上他的视线,认真道:“如若你想和他长久地走下去,就要学会两个字。”
“哪两个字?”
“混沌。”
第165章 东风解意(14)
与此同时,万寿宫里正灯火通明,女人倚着软榻,双眸阖起,神态悠然。
张广义立在她右下侧,不疾不徐地陈述着底下打听来的消息:“据下边人来报,盛侍郎常年流连望阙台,搓粉抟朱,殢雨尤云,同院里好几个窑姐儿都不清不楚的。
前些时日,盛侍郎受了鞭伤,仍不思悔过,夜里还偷摸着潜过去,奴才们从门缝里瞧去,衣服散了一地,再看床上,白肉翻滚,浪声一茬接一茬,叫底下这群没根儿的都看臊了脸,听没了魂。
奴才们不放心,连日里还跟着他,才晓得他与其中一个叫丹娘的窑姐在城郊藏了个半大的孩子,一口一个爹爹叫着,熟稔得很,邻里街坊也都认得他们,不像是作假。”
见女人神色不变,他又继续道:“至于皇上那边,老奴也查清了。及至此刻,皇上还未曾通晓人事,与盛侍郎之间的私情更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听到此处,太后终于睁开眼,平静的神情也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的意思是...皇帝先前是有意与盛如初演了一场戏,为的就是妨碍哀家的视线,好让哀家无暇顾及世族,以便他重整朝局?”
张广义微微笑道:“皇上是真龙天子,胸怀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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