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璟的为人,轻易不会对外人吐露他的身世,赵瑟又是从何得知了这个秘密?
见他一脸的如临大敌,赵瑟赶忙连连摆手,嬉笑道:“别紧张,已经有人替你偿了命。只要你遵守诺言,我等决不会对你出手。”
给完巴掌后,赵瑟也不吝啬地奉上一颗糖:“按理来说,你不应叫我世子,而是该唤我一声堂兄才是。”
赵琅只当没听见,漆黑的眸子幽如渊潭:“那...不知世子对我的表现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赵瑟作势鼓起掌来,一边道:“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好再叨扰下去,就难为你撑着这副病体,再辛苦一阵子了。”
“不劳世子提醒,小王省得。”赵琅懒得再同他虚与委蛇:“昭洵呢?”
“放心,他只是睡着了,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说罢,赵瑟也不死皮赖脸地赖着了,当即就向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赵琅忽然抬起眼,清冽的嗓音像刀子一般扎过来:“小王倒是很好奇,以大哥的秉性,不该特意请你来走这一遭啊。
嘶,不知世子是何时结交了乐安王,竟亲自为他眼巴巴地到我这儿来旁敲侧击?”
赵瑟脚步一僵。
赵琅唇角上扬,轻声轻气道:“世子,你我是一样的可怜人。”
赵瑟捏了捏虎口,猛地回过头,脸色难看,下嘴更是一句比一句狠:“可怜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是,他‘抛弃’了你。我也不替他辩驳,但他究竟为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亏你自恃心性了得,一点破事够你念一辈子!”
不容赵琅反驳,他滔滔不绝道:“昔日十三继位在即,璟哥破釜沉舟,未必不可一战。但他在大伯崩逝之前,就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不论后来发生什么,决不可发兵建康。
大伯生前,十三就已经不小了,身边还有个手握重兵的外戚帮衬着,璟哥能看不出宋羲和的狼子野心?若非念着和你的约定,他何必一再忍让?!
便是这一忍,十三风光起圣,享天下人拜服,而他受困于劲敌之手,生死难料。再后来,如故走了,阿初也做了他人的臣子,这一切本不该如此,这天下合该就是他赵璟的!
我当然恨宋羲和!恨他偷走了我哥哥拼死得来的前程,但他如今对我哥哥好,哥哥也确实喜欢他,那我为他谋一条明路,又有何不可呢?
至于你,既然你认为你的大哥让你受尽了冤屈,觉得自己可怜至极,何不亲自去和他说清楚!”
赵琅双眸一暗,好半晌才沉沉回道:“他自己…也没有想过和我说清楚。”
赵瑟冷哼一声:“你让他怎么说?让你放弃十三,还是连着你们一道儿都宰了?如若当日登基的是璟哥,你们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此刻已经没用了,你们永远都不会和好了!”
此话一出,两人双双噤了声。
赵瑟自知撒错了火,又不知如何挽回,只能握紧拳头闷声闷气跑了,独留赵琅枯坐原地,万千思绪蜂拥而至,如同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他的胸口。
蓦地,他喉咙一闷,随即呕出一口血水,身子后仰重重栽倒在地。
鲜血入喉,赵琅一连呛了好几声,他努力撑起身子,手也到处摸索着。四方入眼,皆是一片猩红,他呆了呆,终于发出一声沉痛的哀哭。
赵璟说不了,他又如何能张这个口?从来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