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口上也是触目惊心的吻痕!
刚刚轻佻说着女人滋味的男人,这会儿竟让人给“品尝”了。
微微隆起的饱满月匈部是重灾区,那人似乎觉得滋味不错,把他当女乃嘴嘬,肿成了山葡萄大小,足足比另一边大了一半。
但他这几天压根没喝酒,遑论被捡尸。
难道是趁他睡着,潜入家里做的?
徐南萧感觉四周的空间极速扩大,而自己的存在极速缩小,一切都变成了猫眼里的变焦镜头。
他想到陌生男人的淳舌在他皮肤上游走的场景,那双手又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触嬷过他哪里,终于忍不住,趴在水池边呕吐不止。
他几乎要把肝脏都呕出来,双腿脱了骨似的往下坠,差点要跪伏在洗手间的瓷砖上。鹿英杰一直在外面拍门,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南萧擦干净嘴角的涎水,漱了漱口,总算找回一点力气。
他咬紧牙,眼尾因为呕吐而泛着红,但绝不是眼泪,镜子里的他像一只暴怒的豹子。
徐南萧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帽兜男难找出来,让他不得好死!
那天之后,徐南萧的身体没有再出现任何异样,监控摄像头也显示一切正常。
没错,徐南萧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像独居的小女孩一样,给自己家里装监控。
尽管他再不愿意承认,但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慌还是还是切切实实攫取了他。
他不懂自己的记忆为什么莫名丢失了几段,在他不知道的隐秘角落,是不是还有更多恶心事?
而这一切甚至不是发生在被迷晕或者昏睡时,否则那张接吻的照片怎么解释?自己拍摄时分明是清醒的。
显然他被人篡改了认知。
自己的脑子被人强歼了。
因此,徐南萧潜意识里开始抵触失去意识的状态,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患上了严重的失眠。
虽然可以吃安眠药,但安眠药对运动员的影响太大。耐力严重下降,头脑还发懵,感觉没有力气。
作为拳击教练,训练时稍不留神就会受伤,所以他很快停掉了安眠药。
就这么过了几周,徐南萧因为缺少睡眠整日头痛欲裂,终于在鹿英杰的坚持下去了趟医院。
可他挂了号,听了心理医生的报价,当即决定就算自己死外面,也不能让这群骗子赚了钱。正当他恼火地离开面诊室,走向电梯时,却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英杰哥哥?”
徐南萧一转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弟弟的那个应教授。
“应教授,巧了。”虽然嘴上客气,但失眠带来的烦躁却让他表情很臭。
应雨生不在意,眸光潋滟地看着他,推了推银框眼镜,“好巧,你来这做什么?”
“失眠,来看医生。”
“哦,效果怎么样?”
徐南萧毫不客气地说:“一个小时要收我八百块,我看她才需要看看脑子呢。”
应雨生愣了愣,然后笑了。他略微垂眸一思量,然后说:“要不……我来试试?看在英杰的面子上,我算你免费。”
“你?”
“其实我也有在六院出诊,并对医生们进行心理方面的培训。之前在美国的时候,还是美国催眠师协会(NGH)的名誉会员哦。”
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徐南萧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但既然免费,就死马当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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