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萧浑身僵住,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一把甩开应雨生的手,“我哪知道!别碰我,恶心死了!我最烦的就是死基佬,我真看走眼了!”
应雨生的手背被狠狠打开,很快就泛起了红。他盯着手背看了会,突然看向徐南萧,锐利的眉眼像是捕猎的狐狸。
“你真这么想?”
徐南萧咬牙不语。
应雨生语气平静地又问了一遍:“南萧,你真这么想?”
他当然这么想!同性恋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玩意!
话已经涌到嘴边,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完整吐出来。最终,徐南萧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自那天醉酒事变后,徐南萧一周没有回家,住在了俱乐部的办公室里。
而应雨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也一周没有来找过他。不仅没来找他,连短信和电话也毫无动静,宛如人间蒸发一般。
徐南萧平静不下来,独处时满脑子都是那个吻,因此他下班就泡在酒吧里。
酒吧里,音乐震天响,酒搭子们闹作一团,只有徐南萧面色不虞地盯着手机。看到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他咬紧牙,把手机狠狠丢在大理石茶几上。
你还来劲了?徐南萧恼火地想。
让他们关系变奇怪的到底是谁?背叛他们感情的是谁?
认识快一年了,之前都是按朋友的身份相处,现在突然告诉他,人畜无害的同居人居然盯着自己的屁股?这不扯淡吗?
先是鹿英杰,现在又是应雨生,他捅基佬窝了是吧?
应雨生应该来给他磕头道歉!
徐南萧开始回忆自己和应雨生相处的点点细节,还真让他找到很多蛛丝马迹。至此,那些善意、温情和帮助都变得别有用心,成了对他的图谋不轨的证据。
这事本该让徐南萧作呕,但凡换个谁,徐南萧都会立刻和那人老死不相往来。可他却烦躁的意识到,自己无法对应雨生产生厌烦的情绪。
包括那个吻,都没有让徐南萧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而这,才是他最难以接受的点。
赵永总算注意到徐南萧今天格外寡言少语,于是大大咧咧搂住他的肩膀,晃了晃,“怎么,难得出来聚聚还不开心?”
被他口腔里的酒精味熏得皱了皱眉,徐南萧微微偏过去脸,敷衍说:“没事。”
“咋,还嫌弃我啊?”
“哎呀,永哥,人家天天跟教授住一起,不想搭理我们这些小混混了。”旁边的年轻男人阴阳怪气道。
“怎么,知识还能通过空气传播?”赵永不以为意,转头又压低声音说,“哎,南萧,看右边三点钟方向。”
徐南萧懒洋洋地抬眼看过去,是个女的,生面孔。
“谁啊?”
“蒋丽的闺蜜,漂亮吧?”
一般,不如应雨生好看。徐南萧在心中腹诽。
几秒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恐怖,顿时被呛得咳嗽两声,狠狠灌了自己几口洋酒。
心里有事,喝多几乎是必然的。
后半夜,徐南萧已经醉倒在卡座上。他感觉自己置身于宇宙中央,围绕着不存在的天体高速旋转。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似乎是酒搭子们在讨论怎么把他弄回家。
“给他打个车。”
“你觉得他这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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