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纱布,只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再深一点,就会割断喉咙。
“要留疤了。”应雨生喃喃自语。
徐南萧冷哼一声:“我又不是女的,留疤怎么了?之前拳击赛的时候,又不是没留过。”
“但那时候我不认识你。”
应雨生从疤痕的一端摸到另一端,指尖抚摸粉色的新肉和未脱落的结痂,摸得徐南萧有点痒,下意识缩起脖子。
“我认识你之后,不该让你再留疤的。”
应雨生附身,盯着他疤痕的眼神太过专注深邃。徐南萧看着他的发顶,喉结微微吞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应雨生坐直身子。
来人是一名小护士,她跟应雨生说:“应先生,你母亲来了,现在正在接待室里。”
“你把我受伤这事儿,还告诉你妈了?”徐南萧瞪大眼睛,整个身体因为尴尬而紧绷起来。
“别紧张。”应雨生笑着宽慰道,“她应该只是来找我的,不会进病房。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说着,他被小护士领出了房间。
来到接待室,应白英果然端坐在里面。
她面前摆着一壶新采的福鼎白茶,接待小妹还给她满上了一杯。但是她却一口未动,显然没有心情。
看到应雨生来了,应白英猛地站起身,第一句话就是:“你干的?”
应雨生也不避讳,坦然笑着说:“对,我干的。”
不久前,应雨生以“忧心公司发展”的股东身份,通过第三方向监管机构提交举报信。内容涉及庆安金融集团财务造假、关联交易、内幕交易等内容。
同时,应雨生将这些信息巧妙地透露给了部分知名财经调查记者,推动舆论发酵。证监会和交易所因此立案调查,导致公司股价暴跌,融资受阻,最近正在进行的收购业务暂停。
而应雨生在股价高位时,向券商借入股票卖出。待丑闻爆发股价暴跌后,再低价买回股票归还,不仅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反而赚得盆满钵满。
“你外公给你股份,是让你做这些事的吗?!”应白英厉声呵斥道。
“我警告过您了。”应雨生皱起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让您不要对徐南萧做什么小动作。”
应白英脸色惨白地睁大眼睛。
原来应雨生已经意识到,是她派人在徐南萧的车子上动了手脚。
但很快,愤怒又盖过了震惊,她低吼着说:“所以呢?!你就要为一个杀人犯,这么对你妈妈,这么对你家公司吗?!”
那你呢?
应雨生想,这次差点死掉的还有我,可是见面第一句话,你问的又是什么?
“我家的公司?不对,是您,您丈夫,和你们儿子的公司吧。”应雨生不以为意地笑笑,然后走到母亲面前,俯视着她,“妈,老实说,我现在非常生气。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应雨生牵着嘴角,眼中却没有情绪。
“没什么想说了,慢走不送。”
一周后,徐南萧终于出院。
这几天俱乐部的事已经堆积如山,他没怎么休息就急急忙忙过去处理工作了。
保险的报销和车企的索赔,基本都交给应雨生负责。没过多久,应雨生就给他带来了一大笔钱财。
徐南萧看着银行卡里的进账,突然抬起眼皮,狐疑地问应雨生:“这些都是车企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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