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雨生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南萧的双目,轻轻叹息道:“你没长大吗,不要把自己的人生,怪罪到别人身上。”
透过应雨生深不见底的瞳孔,徐南萧仿佛看到华丽的帷幕掉下来,露出里面脏污的内衬。又破败,又不堪,好像它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见不得人。
猛烈的精神冲击下,徐南萧张了张嘴,“滴”的一声,终于理智清零了。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被狠狠扎住了脖子,那永远笔直的脊梁从肩线处坍塌下去。最开始是两滴泪从眼角溢出,随后稀里哗啦全涌出来,他终于开始痛哭流涕。
屋子里回荡着徐南萧的恸哭声。
这时候,应雨生又心疼了。
他轻轻搂住徐南萧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的头发。
“哭出来就好了,南萧,别难过,你还有我,我绝对不会抛下你的。”他拍打徐南萧的后背,轻轻地哄,“恨我也没关系,想杀了我也没关系。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一定会来的。”
“所以,不要再说想离开我的话了。”
作者有话说:
应雨生其实是克苏鲁攻,和他谈对象掉san值(bushi)
第51章 我不知道
王恒放下手机后,阿龙问他:“怎么样,生哥怎么说?”
“他警告我别做多余的事。”
俱乐部的休息室内,所有员工一片死寂。
玲玲最先站起来,她抄起衣服往门外走,“我受不了了。”
“你干嘛去?”有人问他。
“报警。”玲玲头也不回。
像是得到了号令般,王恒跟着站起来。他压在心头的话终于被人说出来,于是鼓起勇气追上玲玲,“我也去!”
结果阿龙突然挡在二人面前,一脚踹上休息室的门,怒喝一声,“我看谁敢!!!”
他用力抓过王恒的领子,拽得他一个踉跄,“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老子失业八个月,差点没地方住。生哥现在一个月给四万,你摸着胸口说,对咱们怎么样?没了这笔钱,你想让你妹上到一半从英国滚回来是不是?”
然后阿龙转又向玲玲,“还有你,又不是你跪着谢生哥给你妈付医药费的时候了?这里面最没资格说报警的就是你!”
“那你说咋办?”腾子插进阿龙和王恒中间,“对着老板见死不救?之前你不小心把学员的腰搞伤了,是不是老板帮你赔的钱?平的事儿?”
“我他妈……”
“再说,应雨生只是花钱让我们看着点人,又没说他还要绑架!”
“你们这群跟徐南萧玩的好的,要找死自己跳河去,别连累我们。”另一个教练大喊,“他妈应白英都不敢管的事,你也在这管上了。以应雨生的脾气,真把徐南萧抢走了,我们一个都别想有好果子吃!都得完蛋!”
“你说什么?!”
“我说的哪错了?!”
“好好说话,别动手!”
“别打了,别打了,都什么时候了!”
就在这帮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英俊男人探进头来。
“前台没人,我听这里有动静所以就……”孟昭看着大打出手的教练们,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今天不开课。”玲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