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羡鱼顿时傻眼,怎么会这样!
这种时候晏酩归不应该说“既然如此,那就搭个便车吧”?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难道是他演技太拙劣暴露了?池羡鱼这下是真的苦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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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晏酩归开始发动汽车,似乎马上就要离开,池羡鱼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又张不开口求人,只得眼巴巴瞅着晏酩归,“你……”
晏酩归侧头微笑,好脾气地问:“怎么了?”
池羡鱼满面纠结,在“自己走回市区”和“向讨厌情敌求助”之间犹豫片刻,干巴巴地说:“可、可不可以把我也一起带回去?”
晏酩归挑起眉尾,“把你带回去?”
池羡鱼点点头,可怜巴巴看着晏酩归:“就是让我搭个顺风车,可以吗?”
晏酩归扶了扶眼镜,浅浅一笑:“当然。”
话音落下,车门应声弹开。
池羡鱼急忙钻进去,生怕晏酩归反悔似的。
车内有股好闻的幽香,像迦南香又比迦南香醇厚一些。
池羡鱼坐在后排,看见晏酩归将车钥匙插进点火开关,忽然迟钝反应过来——晏酩归刚才分明没打算走!
而晏酩归刚停车似乎就询问过他需不需要帮助,是他光顾着震惊和生闷气,把这茬彻底忘了。
所以,池羡鱼皱起好看的眉,他又被晏酩归绕进去了!
意识到这点,他顿感气闷,不禁为自己的笨蛋程度懊恼。
明明是占便宜的事,池羡鱼仍然感觉自己吃了好大一个闷亏。只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搭人家便车他怎么好意思生气?
池羡鱼愤愤地搅着衣摆,偷摸瞪了眼正在专心开车的晏酩归。
——讨厌鬼!
适逢红灯,晏酩归眼眸微撇,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副驾后侧的少年将头朝向车窗,双颊微鼓气呼呼瞪着窗外的夜景生闷气,好似一只成精的河豚。
晏酩归哑然失笑,正欲敛眸,不想河豚精忽然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四目相撞,池羡鱼呆了下,尴尬低头,装模作样玩起手指。
所幸晏酩归没追究也没说什么,但池羡鱼还是尴尬得脸颊发烫。
他压根没想过晏酩归会看他,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那个,我刚刚只是眼睛不舒服,没有故意瞪你。”
话音未甫,池羡鱼就想咬舌自尽,越描越黑了怎么办。
他苦着脸咬咬舌尖,生硬转移话题:“最近油价好贵,不过你放心啊,我会付车费的,绝不白嫖。”
将少年的微表情收入眼底,晏酩归不禁莞尔,悠悠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手帕,你好像还没还我。”
池羡鱼顿时窘迫得面红耳赤,他的确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那方手帕现在还皱巴巴团他书包的夹层里。
如果尴尬有实质,那么此刻的池羡鱼就是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海洋球。
“不好意思,”他红着脸小声道:“我明天一定还你。”
晏酩归无声勾唇:“嗯。”
此后十分钟车内一直鸦雀无声,池羡鱼像是还没从方才窒息的尴尬中缓过来,老老实实揣着手坐在座位上,努力扮演哑巴乘客的角色。
晏酩归瞥了眼后视镜里安静如鸡的少年,随手打开了车载电台。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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