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个准信儿。”
八十万?!
池羡鱼顿时睁大眼睛,“那位严先生,他、他是傻子吗?!”
居然愿意花八十万买他一幅几乎没有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的画。
谈盛吹胡子瞪眼:“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有人肯花高价买你画,你还不乐意了?”
“没有,”池羡鱼难为情地吐吐舌头,“我,我就是太惊讶啦。”
谈盛哼道:“有什么可惊讶的?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行了,既然真想卖,我让小李跟人家联系,回头你把画送来工作室装裱,让你师兄给你弄。”
他师父果然还是嘴硬心软。
池羡鱼心里愈发羞愧,“谢谢老师,我……”
“得得得,”谈盛不耐烦听这些,“挂了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肉麻呢。”
挂下电话,池羡鱼仍然精神恍惚回不过神,这种感觉就像随手买下的彩票却中了头等大奖,有种被大馅饼砸中脑袋的不实感。
如果对方真的肯花八十万买下那幅画,那么未来三年他都不用再为池临渊的医疗费发愁。
兀自做了会儿白日梦,池羡鱼用力拍拍脑袋,捡起地上的盒饭接着吃。
他还是不敢报太大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还是踏踏实实找工作来得实在。
然而幸运女神终究眷顾了池羡鱼一次。
隔天上午,谈盛的助理李冒就给池羡鱼来了电话,敲定卖画的款项和细节问题。
再三确认那位晏先生确实有购买意向,池羡鱼惊喜得险些绕着马路跑两圈,“真的吗李叔!你、你没骗我吧?!”
李冒无奈失笑,“真的,那边都准备付定金了。你有空把画带来工作室,顺便看看合同,咱们跟人家约定三天后交付。”
池羡鱼一口应下。
挂断电话,他还是兴奋难掩,抖着手给于洪洋发了条消息。
[洪洋哥!我发财了!!!]
……
翌日上午,池羡鱼带着画去谈盛的工作室装裱。
他昨晚兴奋得几乎没睡着,今早却仍然活力满满,上蹿下跳地跟在他师兄屁股后头问东问西。
然而这股兴奋劲儿却在看见李冒手机来电显示的备注时戛然而止。
——是晏先生,而不是严先生。
托晏酩归的福,池羡鱼近来一看见“晏”字心里就犯嘀咕。
但应该不至于这么多巧合吧?
听着李冒打电话的声音,他纠结片刻,等李冒挂断电话后,小声道:“李叔,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位晏先生,他为什么这么想买这幅画啊?”
李冒笑了笑,“谈师早问过了,晏先生说你的这幅画跟他年少时的某段经历很有共鸣,想买回家收藏纪念。”
池羡鱼“哦”了一声,顿时放下心来。
晏酩归那个变态,绝对不可能跟他产生情感共鸣。
“对了,”李冒又说:“你最近是不是挺缺钱的?谈师顺嘴跟晏先生提了一句,没想到这位晏先生还挺大方,又在八十万的基础上加了十万。”
“什么?”池羡鱼彻底傻眼,“他,晏先生他,他怎么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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