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池羡鱼急了,慌张道:“哥你别这么说!我就是没反应过来,不是嫌弃你,你别往心里去。”
想着晏酩归背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还有他从小到大可能连一次纯粹的拥抱都没有得到过,池羡鱼心里就酸涩得厉害。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晏酩归搭在沙发边上的手指,声音软下来:“哥,我们不纠结这个了好不好?以后你想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了,真的。”
晏酩归这才缓缓抬眼,长睫轻颤,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竟像是蒙了一层浅浅的雾,看着格外无辜又委屈。
池羡鱼被看得心尖一颤,咬牙道:“你,你以后想亲就亲,没关系的。”
说完后,他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愧疚感还是压过了那点微妙的别扭。
晏酩归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真的吗?”
他抬眼看向池羡鱼时,眸子里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又生怕自己得寸进尺惹他烦。
池羡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酸涩又翻涌上来,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
晏酩归这才轻轻弯起唇角,可下一秒,就见他眉峰微蹙,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微微发颤,像是连维持姿势都有些费力。
“那现在可以吗?”晏酩归看着他,哑声道:“后背的伤刚才扯到了,有点难受。”
话音落下,晏酩归忽然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轻描淡写道:“以前受伤的时候,没人给我上药,也没人问我疼不疼,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说着,他又抬眼看向池羡鱼,眼里露出几分愧疚,像是在反省自己的贪心,“小鱼,我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池羡鱼一听这话更着急了,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自责的话来,连忙道:“什么得寸进尺!你才没有呢!”
他看着晏酩归眼底的自责,心口的酸涩和心疼瞬间缠成一团,几乎是立刻就凑了过去,软声道:“我现在就亲你啊哥,你别难受,也别多想。”
话音落下,池羡鱼俯下身,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晏酩归的脸颊。
“这样行吗哥?”他懵懵懂懂地看着晏酩归,不太确定地问。
晏酩归的眼眸像被水浸过的琥珀,映着一点暖黄的光,他勾了勾唇,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听起来很温和。
“嗯,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池羡鱼总算松了口气,想起他哥后背的伤还没处理完,连忙拿了一根新的棉签,“哥,你背上的伤还没上完药,再忍忍啊,我很快就好。”
晏酩归应了一声,目光沉沉地锁在池羡鱼专注的侧脸上,像是根本不在意后背伤痕的样子。
他的眼神褪去了方才的委屈和茫然,像蛰伏在暗处的蛇,一寸寸、慢条斯理地描摹着池羡鱼泛红的耳廓、微张的嘴唇,还有他蘸着药膏,小心翼翼替他涂抹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羡鱼终于停下动作,拈起备好的纱布,动作很轻地覆在晏酩归的伤处,生怕扯疼了他。
绑完最后一个结,池羡鱼长舒一口气,“好了哥,这样就不容易蹭掉了,但你这几天都得趴着睡了。”
可这时候的晏酩归眼中已经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温和,弯了弯唇,“谢谢小鱼,扶我上去吧。”
W?a?n?g?址?f?a?B?u?y?e?ǐ??????????n?????????5?.???ō??
说完,他就很自然地伸过手来,掌心向上,停在半空,等着池羡鱼来扶。
池羡鱼“哦”了一声,下意识握住了那只手。
他带着晏酩归从沙发上起身,稳稳扶住对方的胳膊,晏酩归顺势将大半的重量轻轻压在他身上,手臂自然地搭在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