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目的地,池羡鱼扫码付钱下车。
夜晚的住院大楼也是灯火通明,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去一楼大厅的自动贩卖机那儿买了一罐冰可乐,然后转身去了医院的湖边。
大晚上的,当然不会有人在医院的湖边散步,池羡鱼乐得清静,找了个空石凳坐下,拧开盖子灌了口可乐。
湖边风大,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卫衣,冰可乐的凉气在胃里发散,感冒未愈的身体被这么一激,胳膊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池羡鱼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感冒没好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鼻子有些痒,眼眶也一阵阵发酸发热。
池羡鱼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湿意逼回去,又灌了一大口可乐。
气泡刺着喉咙滚进胃里,带来一阵清冽的涩意,湖对面的空地上有些运动器材,有个老头正被家属搀着,在那儿慢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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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羡鱼看着颤巍巍走路的老头,眼神有些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是晏酩归的电话。
池羡鱼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有点不想接。
铃声在寂静的湖畔显得有些突兀,连不远处慢慢活动手脚的老头都往这边瞥了一眼。
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他终于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他的声音有点干,鼻音好像也重了起来。
“感冒好点没有?”晏酩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过电流微微的杂音,听起来似乎比平时更愉悦一些。
这让池羡鱼不由得想起晏酩归和方问雅对坐交谈的样子,他捏了捏手里的可乐罐,铝皮发出轻微的“喀啦”声。
过了几秒,他才回答:“已经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晏酩归的声音沉了几分,似乎褪去了那点浅淡的愉悦,“真好了?我怎么听着鼻音比前几天还重,是不是又着凉了?”
池羡鱼捏着可乐罐的指尖又用力了些,铝皮被捏得凹陷一点,细碎的“喀啦”声在安静的湖边格外清晰。
罐身往下淌的水珠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又静了静,晏酩归好似听出了他的不对劲,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些:“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感冒难受得厉害?”
带着凉意的风从湖面卷过来,池羡鱼抬手蹭了蹭又开始发痒的鼻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晏酩归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想吃蛋挞吗?肯德基今天好像有优惠套餐。”
池羡鱼怔了怔,想起来上次晏酩归心情不好,他也是这样,问他要不要吃蛋挞。
夜风吹得他眼睛有点发涩,他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你记错了,今天没有优惠,只有周四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两三秒。
然后,晏酩归的声音若无其事地重新响起,“是吗?那是我记错了。”
池羡鱼轻轻嗯了一声。
沉默在听筒两端漫开,池羡鱼听到听筒那边隐约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还有一声极轻的关门声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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