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许去!你又不饿!吃什么饭呀!”
晏酩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低低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听得人耳朵发麻,“不去,逗你的,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池羡鱼愣了愣,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又气又羞,下一秒就啪地把电话挂了。
晏酩归无奈失笑,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脚下踩深油门,提速回家。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进车库,输密码开门。
刚迈进去半步,一道温热的身影就猛地撞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晏酩归反手带上门,掌心稳稳托住池羡鱼的臀瓣,稍一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
池羡鱼惊呼一声,手臂立刻缠上他的脖子,腿也下意识勾住他的腰,像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哥身上。
“还学会挂电话了。”晏酩归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池羡鱼轻轻颤了颤。
“谁让你逗我。”池羡鱼小声嘀咕,他双手环着晏酩归的脖子,抬起头来看他。
晏酩归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让池羡鱼整个人窝在自己腿上,两只手虚扶在他腰后。
“怎么突然打起直球了?”他笑着看池羡鱼,声音很温柔。
闻言,池羡鱼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晏酩归会突然问这个,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以前跟秦纵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有话从来不肯直说,什么都藏在心里,等着对方猜。”
说到这,池羡鱼垂了垂眸,想起从前那些猜来猜去的别扭和矛盾,声音低下去:“猜来猜去的最后全是误会,一点小事都能闹得很难看,挺累的。”
说完他又抬眼,重新看向晏酩归,认真道:“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不能那样,我不想让你猜,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得学着把心里的话讲出来。我不想跟你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误会,我想让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晏酩归凝视着池羡鱼清澈又认真的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抬手抚过池羡鱼的眉心,温声道:“宝宝,你这样想是对的,我也很高兴你愿意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真的。”
得到肯定的池羡鱼眼睛亮了亮,但随即那亮光又暗淡下去,染上一丝不安和愧疚。
“我知道……你和方小姐今天只是谈工作,是正经合作,我也知道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好,可是我看到你们坐在一起的样子,我就心里不舒服,酸酸的,就想让你快点回来,陪着我。”
“哥,”池羡鱼有些茫然地看着晏酩归,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我是不是耽误你正事了?是不是很不懂事?”
晏酩归凝视着池羡鱼眼底的不安,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温缓:“不会,公司的事是我的责任,我必须扛着,这没错。”
“但作为你的男朋友,”他拉过池羡鱼的手,与他掌心相扣,“让你有安全感、解决你的情绪,也是我的责任。两者同等重要,无论哪一方没做好,都是我的失职。”
池羡鱼感觉心脏像被小鹿撞得生疼,却又甜得发腻。
这种被放在心尖上、被妥帖珍视的感觉,让他心里鼓鼓胀胀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眼睛亮亮地看着晏酩归,小声道:“哥,我想亲你,可以吗?”
晏酩归笑起来,眼底漾着浅浅的光,像冰雪初融的湖面,“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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