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一个念头在心里扎根,就像着了魔一般想要实现它。
如果是lin来绘制这一卡的话。
……
不能再想了。原璃摇摇头,对程洁说:“要技术好的。”
程洁似懂非懂。
她从原璃初入这一行就一直负责带教他,三月前已经离职去一家主攻3D的动画公司担当制作人,在原璃提出需求时也会主动帮他介绍一些人脉。
她带过的新人很多,但却对原璃印象格外深。
参与这个行业多多少少都带了点把兴趣作为营生手段的想法,程洁见多了因为一两次挫折就垂头丧气的年轻人,但半年前遇见原璃时,她惊讶地发现他很适合这份工作。
他没有人情观念,因此有行业地位有多高的泰斗也敢打去电话;他不带有私人情绪,因此被拒绝也毫无挫败。尽管看起来对自己的职业缺乏一定的热情,但恰恰是这份缺乏,让他能够全身心放在问题的解决途径上。
他像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
程洁发现,他们虽然看上去熟稔,但其实她对原璃的私事一无所知。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仅主动叫她出来,心里还像是藏着事一样游移不定。
所以这个小孩也会有踌躇,想要说什么的一天吗?
程洁撕开了牛奶侧壁的吸管纸,问:“你其实是找到了合适的合作对象吧。”
原璃罕见地僵硬又为难,“有可能的画师说对作品不够感兴趣。”
程洁感同身受。
虽然主流的看法仍旧将制作进行排除在整部动画作品的创作流程之外,但制作进行也是人,也会有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时刻,虽然大多时候,他们的意见都要为工期和预算让步。
她想循循善诱,再安慰几句时,忽然听见原璃下定决心:“我觉得这不是不可以争取的理由。”
他站起来拨通电话,“程姐,我想再试一下。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原璃想向云哲要周宣临的电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云哲那边始终无人接听。
原璃没多想,又回到周宣临地址,敲了敲门,像是没人在家。
他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恢复联系,又什么时候回家,只好一直在门口站岗。
又或者,周宣临其实不想见到他,即便就在门的另一端,也不想给他开门。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绯红。
与周宣临一同约好一起来看望不慎摔断腿的朋友,谁知道一聊就过了将近两三个小时。云哲从病房走出,将静音的手机重新调回音量,惊呼:“天,小原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到。”
有三通时间点停在三个小时前,很乖的五分钟一通,确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接听后就没再打扰。
然后两个小时前有一通。
最近的一通在半个小时前。
云哲喃喃道:“不会出什么事吧。”
周宣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看了眼自己手机的通知栏,空空如也。
云哲直言不讳:“你在动画公司留的都是座机号码,接不到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再说人家又不一定是要找你,毕竟你们现在关系那么尴尬。”
周宣临的脸色因为这句揣测逐渐阴沉,他锁上屏幕,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响。黑色的锁屏界面映照出他下撇的嘴角,还有眼睛里一些不甚分明的东西。
“我打回去问问,喂!喂!周宣临!”云哲号码还没来得及回拨,他身边的家伙就像突然发疯了一般,拔腿朝楼梯间冲去,他兼顾不暇,推开应急消防门时,只听到回荡在整个楼梯间的狂烈脚步声,震耳欲聋,像是谁铺天盖地的心跳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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