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老师对他有多好,像他的太阳一样照亮他前面的路,也承认他是真的非常有才华。后来他的太阳逐渐不对他一个人发散温暖,他才发现太阳也是有阴影面的。什么东西我不行了,这一段陈述的话,写得像散文似的。评论区的人还真吃这一套啊。”
原璃看了她好一会儿,她安慰道:“别担心他给的都是一些聊天记录,根本没有证据。这些人也真是这太表面的东西,就妄自给临老师下定义,这一整套流程连带着动机都被他们脑补出来了,什么恃才傲物见不了别人超越自己;伤仲永,再无力独自完成作品,出圈cut都是请枪手维持表面光荣;怪不得说话那么难听,原来是肚子里没真东西,越半碗的水越晃得不行……这这这,这都什么呀!你,你别担心,我听着都觉得离谱,谁会信啊,肯定很快就能解决的。你,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原璃方才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我替他作保”,像雷霆一样“轰隆”一声炸响,如同惊涛骇浪般猛地滑过了她的大脑皮层。
“你们?”她结结巴巴道,联想到周宣临不常来公司、为数不少的几次准时到岗,都坐在了他最器重的、最符合他心意的制作进行旁边,她觉得这是偏爱。可是在场的人谁又不偏爱原璃呢?
她转头看向原璃,他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手机,还在拨打一个始终未曾接听的电话。他双手无意识地环抱着自己,那张脸仿佛在不断向他人寻求帮助,像一种小动物似的可怜,连祈求都是无望,仿佛再平生一点压力,就快要碎掉了。
她心境大为震动,接受半晌,她痛下决心,决意向原璃表明心迹,因为同情和关爱语气像水一样温和:“你知道我们公司我们行业这种事情都很常见的,不会对你们有奇怪目光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他咬了咬嘴唇,乞求道:“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于用最快的速度肯定,如捣蒜般点头:“当然!”
路况不佳,出租车刹了一下,原璃控制着身体只跟着向前晃动了一下,水珠从眼睛里掉出来,他只是皱了皱眉头,说:“有点干。”
“其实我是想问,”原璃怀疑地说,“自嬷是什么?”
小于:“……”
她扶额苦笑:“呃这个,你不用知道了。”
“有个人曾经对我说过,风格是最不容易改变的东西,就像是一个人的水印,是他的勋章。我不相信一个自尊心极高的人会把自己的水印和勋章拱手他人,这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周宣临。”原璃低头微笑,喃喃道,“也不会是凭借自己的lin老师。”
“我们都相信他的。”
“嗯,谢谢。”
既然当事人还没有联系上,他对这些控诉的具体细节又一无所知,只好再整理措辞中可能的漏洞和回击的方向。
对于抄袭最好的反驳应当就是原创的证据。他的平台小号本身就是一串乱码,最快发现这个声称为是lin师弟的人在下沉平台打开直播,此时人群尚未蜂拥而入,原璃让愿意帮忙的朋友们在弹幕里刷屏:“既然你说他抄了,他抄了什么?”
原璃将手指指甲放在嘴边,轻轻啃了一下。
透过镜头,站在屏幕另一端的人被刺激得一笑。
“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成名作。那本来应该是我的问道之地。”
“只是成名作很难追溯到具体细节,我们很难为你摇旗呐喊。”
或许是因为这话说得拳拳入心,实在太殷切,完全从他的角度出发,他的神情变了变,“谢谢。”
“谢谢大家。”
“弑神,弑神的第十七话。那是我的作品,从一开始就是我的。”
“小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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