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遗憾了,老兄。你跟派瑞特说了话,你这个亲麻瓜分子,今晚我妈妈就要来割掉你的舌头。”
“天哪,那太恐怖了!”
“西里斯·布莱克!”我忍无可忍,最后决定越过妈妈这个媒介,直接抽他一顿。
-打得好!派瑞特,薅他头发!
很遗憾,由于我跟西里斯在开学典礼上的自由搏击行为,我们双双被请到院长办公室。我跟西里斯一个看左边的窗户,一个看右边的窗户,就是不看对方。
第37章 诗人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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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从哪里看见过,说:诗人可以忍耐一切,但是代价是疯狂、毁灭、死亡。
我觉得沃尔布加已经付出代价,即使她不是一个诗人。
在听说我和西里斯双双分到格兰芬多,又在开学宴上打起来之后,她当天晚上——鬼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快得到消息——就杀进霍格沃茨,在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面前,表演一番爱的教育。
主要是针对西里斯的。
太好了,谢谢西里斯。
他跟莱昂尼达斯一样有用。
我觉得,在沃尔布加心里,我们和麻瓜就是同住在西班牙的西班牙人和加泰罗尼亚人,或者在一个岛上的海地人和多米尼加人。
-关系奇差无比。
我的兄弟西里斯吸引大部分火力,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能免除责罚。鬼知道沃尔布加的小脑壳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她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暴力狂,甚至咆哮着要求我和西里斯转去斯莱特林。
“要不,妈妈,你让派瑞特去读德姆斯特朗吧。”西里斯说,“我觉得这比转院简单。”
是啊,用脑子想一想,邓布利多怎么可能答应转院呢?他正高兴于格兰芬多出了我们两个卧龙凤雏(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褒义)。
但是,沃尔布加视出国比离开斯莱特林更加恐怖。
对于她的控制欲,我很难发表评论。即使是日后西里斯指责我才是制造沃尔布加精神上的疯狂的元凶,我也很难以找到什么辩驳的点。
或许是我们童年的精神暴力延续至今,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导致我与沃尔布加两人的关系出现一些“伦理上的错乱”。
但是,这种扭曲的系带不是我们——也不是我们之外的人可以解开的。
在外人看来,布莱克家固然缺陷重重——暴躁的母亲,无力的父亲、叛逆的大儿子、冷漠的女儿,还有一个软弱的小儿子,但是仍旧比另一些家庭幸福。
只要不是沦落到最底层,就不值得其他人同情插手。
在小汉格顿的夏天,我读过不少老里德尔先生书房里的书。人类确实是一种复杂又聪明的动物,其中,作家是最敏感的那一群人。我还记得有一本书上写着:
有人扮演英雄,因为他是怯懦的。有人扮演圣徒,因为他是凶恶的。有人扮演杀人犯,因为他有强烈的害人欲望。
沃尔布加的控制欲是不是正好来自于从我身上感受到的“失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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