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郊把豆腐在蘸水里泡过,又放到嘴里,豆腐滑嫩,辣椒味足,香得开胃。
柏渡对这个腊肉已经期待很久了,夹起阿姊炒的,腊肉片香脆鲜香,特别是那种熏烤的烟味,是汴京别的肉没有的。蒜苔表面被腊肉的油脂浸泡,里面还有些辛辣味,特别的香,又吃一个水角儿,没刚刚那会热了,可以一口一个。
赵恒佑还没有和人这样一起吃过饭,新奇,入口的汤水角儿,皮薄馅足,一口在嘴里流汁,酸香开胃,一点不腻,皮又薄还有弹性,他没想到平平无奇的水角儿还能做得这般好吃。又吃上一片炒的腊肉,确实如其名,是有种烟熏味,可这个熏味,又让肉有一种不同的味道,越吃越香,肉片丝毫不腻,若是可以,他也要拜托沈娘子多做些,送到宫里。
蔡先生倒是吃中了这个蘸菜,特别是煮过的腊肉片,再蘸上蘸料,香而不腻,他平日里就喜欢吃茱萸的辛辣,但这个蘸料里好像不是茱萸,辣味比茱萸的要足,又麻又辣又香。
沈嫖看大家吃的速度,幸而水饺包得多,不然真不够吃的。
一顿饭下来,菜也吃光了,水饺一个不剩。
蔡诚带着赵恒佑告辞时,还打了一个饱嗝。
柏渡和沈郊也跟着阿姊一同送客,看到人走后,柏渡终于松了口气,与他见面和同夫子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啊,和陶谕言的父亲又有什么区别,这些文学上有些造诣的大家,难不成都喜欢考学问吗?他发誓自己年老时,千万不要变成这样。
今日晚上也没有食客。书院是在戌时之前关门的,柏渡并不想走,洗刷后就瘫坐在院子里。
沈郊洗了几个梨子,先给阿姊一个,又过去给柏渡。
“你这是怎的了?像是没有魂魄一样。”
柏渡接过梨子,盯着梨子看一眼,然后张大嘴猛吃一口,“是的,我的魂魄留在这里,肉身去书院。”痛苦,实在痛苦,是谁发起的读书这件事?
沈郊虽然也不想走,但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坐在他身边,“这是我家,你的魂魄还是留在你家罢。”
柏渡斜看他一眼,呵呵,小气。
沈嫖想起一件事,“二郎,你们膳堂是可以热饭的吗?”
柏渡立刻点头,“阿姊过去带的吃食,我都托食堂的李厨热的。”与他关系相处得也不错。
沈嫖把梨子吃完,“那你们俩去买些豆腐,豆芽,还去郑屠夫摊子上买块肉,我回来给你们包些包子,这个天气应当也能吃两三日。”
柏渡瞬间起身,拉起沈郊,“沈兄,我们一同去。”
沈郊第一次感受到他做事都变得不拖延,不过他也想吃阿姊包的这样的包子,也就被半拉着被拉走了。
沈嫖在家里也和上两盆面,一盆是死面做酱香饼,一盆是发面用来做包子。
柏渡有了银钱,带着沈郊一通买,郑屠夫和郑家娘子这是头回见到沈家二郎,肯定没认错,这个和沈小娘子长得很相似。
俩人提着菜一刻钟后就回来了。
沈嫖把豆腐洗过,又切成四四方方的小块,再煮过一遍水,去除豆腐的豆腥味,豆芽也洗过,只需要稍微切一下,五花肉切成大豆大小的片,在锅里炒出油脂,肉片就变得更小,放盐,五香粉,酱油调味,再把豆芽也一同倒进去翻炒,最后是豆腐,翻炒后盛出来放凉。
面发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揉好排气,又揪成小剂子,擀薄挨个包起圆圆的包子,再上笼去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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