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隐在山脚下,飞檐反宇。香萼跟着她一路分花拂柳走到一座嶙峋假山前,她忽然拍了拍脑袋道:“香萼姐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她迈着小碎步飞一样跑远了。
香萼站在假山边,仰望明润天色。没一会儿就有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嘴里嗔怪道:“你怎么才来呀!”
换了个人,衣裳是一样的。
香萼下意识道:“对不住,想是路上耽搁了。”
“罢了罢了,你快跟我来吧。”
没一会儿,这个新来的人又转头责备了她几句没有打扮,将她拉到一个暖阁中重新梳妆上妆了一番。
香萼被她按着,觉得不大对劲。
她来见大少夫人,需要打扮得如此娇美吗?别院不知从哪里传来笙箫声,像是有人在欢畅宴饮。
“为何还要打扮?”
“见贵人之前当然需要修饰一番。”
“谢少夫人是在办宴会?”
“她当然不在啦,才出月子没多久经不起这等热闹,好了。”
她放下梳子,重新抓着香萼的手往前走,走到一处静悄悄的独立小院前,道:“进去吧。”
四下无人,香萼被她轻轻推了一下,推开了门。
内里帷幔层层叠叠,如水波荡漾,说不出的旖旎。
金猊香炉白烟袅袅,一抹香气钻入她的鼻中,如兰似麝,浑身上下一下子暖和起来,像是吃醉了酒,有团小火苗在体内乱窜一般,连带着脊背酥麻,双腿发软。
她跌跌撞撞向前走了两步。
————————
[可怜]
第12章
屋内垂落红纱微微浮动,明润天光透过就如夜间跳动的红烛火光,似有似无的缱绻。
香萼脸上涂了一层薄薄胭脂,连带着耳垂脖颈都泛粉,一直透到被她扯松的衣襟之上,似是湲湲水潮流入底下看不见了。
眼睛更是含了一汪水,雾蒙蒙水汪汪,轻轻眨眼时眼波流转......
是了,她怎么连眨眼都没有力气了,香萼迟钝地想,身上软绵绵的,唯一的力气只想用来继续脱下这恼人的衫裙。
她再次眨眼,眼前销金帐下一张宽阔大床。
一瞬清明后,眼饧骨软,双腿克制不住合拢,眼看就要摔倒时,被一双结实的手臂抱了起来。
香萼隐约听见一声叹息......
她顾不上思考是谁,宛若被冲上河岸的鱼再次遇水,紧紧缠了上去,露出一双白腻腻的手臂。
她仿佛变成了一块糕点,或是一个流着汁水的果子。
嘴唇被人反复揉着亲着,手被抓起去摸不知是何人的脸,汗珠滴在她白腻身上......倏然间疼得像是被人劈成两半,她转而做起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里她一直在哭,有一只奇形怪状的猛兽,豺身龙首,口里原本含着宝剑,如今似乎更想将她吞吃入腹,先用宝剑将她捣碎......
她眉间似颦非蹙,乌压压青丝黏在水津津的脸上,朦朦胧胧间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浑身上下又酸又软,连抬起手臂都觉吃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