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不屑,待看见他头上的银簪,那不屑的模样愈甚。
罗秀被她看的手足无措,只感觉脸热腾腾的得难受。
还是旁边的张春帮忙解了围,“刘夫人不是邀请我们郎君品茶吗,不知是哪里的茶,我们夫郎可盼着呢。”
刘夫人收回目光,“快进屋吧,大伙都等着呢。”
罗秀深吸一口气,感激的看了张春一眼。
屋里还有几位夫人,都是府城官员的内子,李夫人挨着给介绍了一遍,罗秀在心里暗暗记着。
因为是第一次喝茶,他也不会品什么,下人给他倒了茶水他便学着其他人的模样,端起来轻抚茶盖,然后小口的抿了一口。
滋味有些苦涩,还不如糖水好喝呢,真搞不懂这些人怎么喜欢喝烂叶子泡的水。
喝了几口罗秀便把茶杯放下了,听着她们叙话,说的也是府城的八卦趣事,张家长李家短的听起来跟村子里没甚两样。
说着说着话头就引到罗秀身上了,一位年纪略长些的妇人询问道:“不知郑夫郎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咱们冀州本地人。”
“是四通县长胜镇人士。”
“怪不得。”那妇人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看的罗秀心里膈应。
旁边另一个容长脸的妇人拿帕子捂着嘴角的笑意道:“来了府城还习惯吗?许多东西都没见过吧?”
罗秀没应声,抓着袖口点了点头,那群夫人见他脸色不好看,便没再说什么,几个人凑在一起耳语,时不时发出低笑声。
坐了一会儿罗秀就有些待不住了,他谁都不认识又插不上话,加上那几个夫人时不时投射过来的眼神,让他心里别扭极了。
张春发现罗秀的不自在,碰了罗秀的肩膀一下忽然开口道:“郎君你脸色怎么不好,是胃疾又犯了吗?”
罗秀愣了一下,连忙捂着腹部装作难受的表情道:“确实难受的厉害,实在对不住今个身体不适,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咱们再聚。”
“哎,这就走了?”刘夫人起身跟过来。
“我相公在府城当值,以后咱们有都是机会见面。”这话也是变相警告李夫人,差不多就得了,好歹自己也是官家夫郎,真惹恼了撕破脸皮两家都不好。
刘夫人只得陪笑着送客。
从刘家出来罗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后背都潮了。
“刚刚多谢你解围,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应对好。”
张春摆手,“郎君说的哪里话,我们当下人的自当以郎君为重,那几个妇人摆明了要下您的面子,小的怎能不帮忙。”
罗秀扶着他的根本上了马车,心里忍不住感叹,前些日子跟着林老夫人见的人都很和善,没想到今日自己出来一趟就遇上这般棘手的人。
可是如今相公入司户所,也算是不小的官职,就算没有林老夫人引荐也有人上赶着登门拜访,也不知刘夫人为何这般轻慢自己。
其实二人不知道,原本郑北秋这个位置是刘家花大钱,走关系想要调过来,没想到中途被人截了胡她能不气吗?
今天就是打算下罗秀面子的,谁承想这乡野来的夫郎竟然十分油滑,没让她找到机会。
*
从刘家回来罗秀情绪有些低落。
吃完饭两人坐在灯烛前,罗秀给孩子们赶制春衣,郑北秋看完最后一份文书捏了捏鼻梁道:“今天去刘家了?”
“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