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越来越大,苏薄终于听清了来人在说什么。
“咚!”
“我有罪。”
苏薄并没有急着探头出去观察情况,听着动静,来人似乎是在走廊,也不知是被操控着做了什么。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离苏薄只隔了一堵墙。
那人在墙的另一面不停地重复着“我有罪”,声音逐渐虚弱了下来。
苏薄猜测她要是再不出去,那人怕是会被游戏直接折磨死。但要用这人来实验眼球的话,还得帮他找到控制他的父母和那只关键的眼球。
“麻烦。”苏薄叹气,随后转了转因为长时间蛰伏在暗处而僵硬的手腕和脖子,侧身出现在了走廊上。
那是一个苏薄没有见过的劣等种。
也正常,D区的劣种舍多如牛毛,在苏薄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个堆满废弃智械和人体组织的劣种舍,蜂窝洞一样挤在一起。
正在用头撞击着木门的劣等种似乎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很久了,他的脸上布满了额头处流下的血,滴答滴答在地上积了一滩。
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血红色的脑袋,和脑袋背后棕黑色的短发。
被撞击的木门顶上突兀的嵌着一颗眼球。
眼球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微微眯起,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下方被控制的劣等种。
苏薄准备直接用铁钉射爆它。
之前的一场场打斗使她更加强壮,随着怪物尸体的死去,它们身体内的生机似乎都转移到了苏薄的身体里。但苏薄感觉到能被她彻底吸收的那部分力量只是少数,大多数力量石沉大海般积攒在她身体深处,无法使用过来。
她的眼睛变得比以前更锐利,能看清空气中气流的变化,灰尘的浮动,甚至是,门上那颗眼球里的血丝。
“咚。”
“我有罪。”
在劣等种重复那段话的一瞬间,苏薄出手了。
说话声掩盖了铁钉划破空气的声音,木门上的眼球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噗!”
像吹满气的气球被扎破,在瞬间漏了气。
眼球里猛地爆出透明的粘液,淋了正在撞门的劣等种一身。
苏薄的身影彻底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那劣等种似乎还没从被控制的惯性中反应过来,他僵硬地保持着头撞在木门上的姿势,血球般的脸上嘴巴微张,露出了红白相间的牙齿。
并没有给他缓过神来的时间,苏薄快步上前扯住他的衣领,然后垫脚取下了扎在已经干瘪的眼球上的铁钉。
“啪!”
劣等种被苏薄打晕了过去。
苏薄本想将他的身体放在原处,去杀死那对控制他的“父母”。但又担心等她回来男人会突然消失。毕竟男人还没有脱离控制,这个被杀死的眼球可能只是无数眼球之一,并不是最关键的那颗眼球。
于是苏薄就这么扯着男人的衣领,准备拖着他去寻找他对应的控制者。
她熟练地用铁钉破开木门,现在的她力道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撬开门锁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苏薄像专门收割眼球的死神,将房间内堆积成山的眼球一颗颗踩爆,为了提升效率,她又干脆把男人的身体当做武器,挥起来重重像眼球堆砸去。
“还挺解压。”
苏薄听着眼球啪叽啪叽破裂的声音感叹道。
黏在苏薄耳垂上的眼球:“......”根本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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