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厌倦又上瘾,厌倦是因为成功太过无聊, 而此刻的上瘾则是因为久违地感到了担忧。
她可能真的会死。
天哪,苏薄将手中的眼球捏紧,眼球微弱的叽叽声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实在是太让她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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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没那么值钱。”
“你可以提其他的赌注,如果我有的话。”
苏薄不是没想象过管理者的模样,但她没想到它是一只水母。
在昏暗的地下自带光芒的,半透明的, 拥有长达一米软绵纤细触手的巨大水母。它伞状的身体边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开不败的花也像吹不散的云。
“你的一切, 都不值得我赌上赌场的管理权。”
水母冷漠地悬在铁笼外, 它身体静止时和挂在房檐的琉璃灯相差无几,外表精致又脆弱。
它说话时的声音轻柔,但音调很轻蔑。
苏薄从它半透明的粉紫色身体上区别不出它的五官, 那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 虚虚实实, 最后恰好落到了她耳边。
“换一个赌注。”水母提议, 它离苏薄的距离近了些,许似乎在打量着她,“根据规则我确实可以成为你的邀请人, 但你得换一个价值对等的赌注。”
但苏薄没打算退让,她双手握住铁栏,将眼睛凑近了水母的身体:“如果我说,我只要你的管理权呢。”
水母没见过那么无礼的赌徒,它认为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我说了,你身上没有东西值得我赌上管理权。”这是它最后一次解释了,因为这是水母第一次见有赌徒将自己拉近对赌中。
这种感觉真新奇,水母盯着苏薄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但简单的新奇感不足以让它失去理智去答应那么离谱的赌注。
苏薄知道眼前的水母在打量它。
她现在思考的是半透明的水母能不能被触手捉住。
苏薄的第一条触手艰难地穿过铁栏间隙,它成长得太粗壮,挤出间隙已经有点勉强。
但它的力量足够强,这也是苏薄选择放出它的原因。
触手对着水母比划了半天,最终锁定了水母的触手。苏薄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值得水母赌上管理权。
可是没办法,她想要的只有它的管理权。
当水母发现周围水流的动向不对时已经晚了。
但水母并没有慌,它悬在身下的触手一齐扭动,整个身体炮弹一样弹射出去,大片的泡沫从它身体底下溢出,而它几乎和那些泡沫融为一体。
肉眼难以捕捉到水母的去向,苏薄周围几乎被水母弄出的泡沫填满。
赌场的侍者在水母到来时就离开了,位高权重的人总有种不能被人窥视对话的傲慢,哪怕它只是一只水母。
苏薄干脆闭上了眼睛。
她试图在黑暗里凭借那些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找到水母的去向。
伴随着气泡声的还有海水流动的声音,两者混在一起,在苏薄闭眼之后从寂静中的背景乐变成了主体。
触手在苏薄的控制下跟在声音来源之后,但水母的速度快得有点超乎苏薄预料了。
通过和触手通感苏薄明明感觉自己离水母已经很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水母半透明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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