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肤白,显得那些乱七八糟的红痕格外引人注目,李藏璧一扭头便看见了,自然也不可能视而不见,眉头蹙了蹙,眼神也软了点,总算记得过来亲他一下,说:“等一等,我去取药。”
他温和地嗯了一声,抱着被子在床上等她。
她蹬上木屐,抬步走向床边的柜子,可打开柜门后却没在熟悉的地方看见药罐。
“柜子里没有,放哪了?”
元玉想了想,道:“好像前日里用了放在浴桶边上了。”
李藏璧关上柜门,又抬步往里间走去。
撩开疏帘,白色的药罐果然放在浴桶边的矮架上。
她拿起来走出去,元玉正背对着她跪坐在床沿,抬手将垂落的床帐勾到两边,被子已经滑倒了腰后,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欲坠,露出腰侧两个清晰的掌印。
昨日……有这么用力吗?
那帐钩有些高,他几下勾不上去,只得抬腰直起身来,这下被子彻底滑落,露出他经历了半夜春情的身体。
李藏璧眼神一顿,握着药罐的指尖下意识地紧了紧,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的情事,一时间站在了原地。
然而元玉勾好床帐就坐回了床里,甚至还扯着被子往上拉了拉,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道:“站那做什么?”
“没。”她囫囵过去,压下了心中的旖念,抬步走到床边。
瓷罐被打开,搁在床尾的木凳上,李藏璧先拿开了里面用来上药的扁木条,用指尖蘸了一点,对元玉道:“趴着。”
他应了一声,顺从地翻了个身,伸手把被子往旁边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药膏有些凉,随着她的指尖抹进身体,元玉忍不住哼了两声,抓着被子的手指骨泛白,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
李藏璧捏了捏他的绷紧的小腿,声音还算温和,道:“放松,打开点。”
听见她的话,元玉轻轻嗯了一声,勉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腿一张,又显出内侧几道暧昧的红痕。
好在她很快弄好,拿过床边的布巾擦了擦手,这才拿起药罐里的扁木条给他涂其他地方。
她从腰后开始,慢慢抹到肩上,动作又快又轻柔,没一会儿就收手将木条扔回药罐中,说:“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也起身向门口走去,拿起架子上的木盆和杨枝[2]便出门洗漱去了。
这意思就是身前看得见的地方让他自己来。
房门阖上,元玉收回目光,心里有些难受,等了两息才坐起来,拿起她留在床边的药罐开始给自己身前看得见的地方上药。
身上的痕迹其实不重,但她不心疼,就感觉有些重了。
昨夜夫妻二人难得温存了一番,他表现的那么好,令她爱不释手地抱着自己亲了又亲,原本今日正是恩爱的时候,可谁料她又做了梦……
……算了,好歹没忘了亲他。
乳白的药膏一点点覆住身上的红痕,清润的凉意很快舒缓了红肿和刺痛。
这药是李藏璧买的,药效很好,抹开之后很快就能干透,他起身穿衣,又将药罐仔细盖好,将其放回床边的柜子里。
等他出来的时候,李藏璧已经洗漱完了,正蹲在院墙边上喂元宵,手上拿的是一块前日里才买回来的肉。
虽说庆云村不算穷,但任谁也不会拿刚买回来的肉喂狗,可李藏璧却三天两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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