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世,确实是有些可怜了,书也读不了,还要从头学种田,这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学会的啊。
钟自横看了看那田,又看看她,心生怜悯,道:“今日还有饭吃吗,不若去我家吃?我儿子虽然和你一样t种田不行,但做饭还是有一手的。”
李藏璧笑了笑,婉拒道:“饭还有的吃,且今日还得赶着回去修屋顶,还差一点,怕明日下起雨了。”
啧啧,屋顶还破着,太可怜了。
钟自横眼里的同情愈发明显,道:“那你今日先回吧,明日还来田上,我好好给你说说。”
李藏璧露出一个浅笑,又低头行了个礼,道:“多谢。”
有钟自横这个老手教她,她很快就弄明白了自己的问题出在哪,到了第二年又开始日日跟着钟自横下地,有不懂的地方也会虚心求教,慢慢的便上了手。
她聪明,学东西也快,到如今田间地头的事情已然了如指掌,甚至还会木工,当年她刚学会用犁后深觉耕种辛苦,还一直想着如何将其改造的省力一些。
只不过等她新犁制出来的时候钟自横已经撒手人寰了。
……
听见李藏璧的话,元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道:“往年不都是在村里赁的么?况且郑泉明自己不用吗?”
李藏璧道:“三四天耽误不了什么,且他家是水牛,比村里那赁的黄牛快多了。”
农户耕地大多使用黄牛和水牛两种,水牛的力气比黄牛大一倍,但是养护却要麻烦许多,冬天既要有土屋防寒,夏天又要有池塘浸浴,且牛在春耕的时候容易出汗,不能淋雨,一下雨就要牵进屋里,等过了谷雨才能不怕风吹雨淋[1],这一番下来,即便李藏璧能买得起一头牛,也不想费这等精力,故而每年都是到村里去赁。
元玉见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也没再说什么,沉默了半息才道:“那咱们得将赁用的银钱给人家,毕竟是外人,不好欠什么的。”
李藏璧挟了一筷鱼,道:“这是自然。”
她的语气是这般理所当然,显然也是认同自己的想法的,元玉心中那点不快顷刻散去,又听见她说:“今年犁了将田埂加宽些,买些鱼苗放进去。”
她能想到这个,一方面是想试试稻花鱼能不能养起来,另一方面肯定也是觉得今日做的鱼好吃了。
元玉抿唇笑了笑,温声道:“好,那找天休沐,我和你一起去镇上,顺便买些要用的东西。”
“嗯,”李藏璧答应了,又问了一句:“身上还痛吗?”
这原本只是一句随口说出的关切之语,他说痛或者不痛李藏璧都能接上话,但元玉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摇了摇头,说:“没事。”
那就是还痛,但既不愿她担忧,也要她有点心疼。
李藏璧自然也听出来了其中的弯绕,扬唇笑了一下,主动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元玉神色未变,垂手握住,顺着她往前牵的力道蹲下来,亲密地偎到她了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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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藏璧吃完饭,元玉也拎着食篮离开了田间,到家后匆匆吃了些便又去往了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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